苏强被仰融看作是最理解自己的人。仰对苏的评价是“绝顶聪明,是个人才,也是个人物”。
“今天回过头来看,别人总结我们好像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其实在我们当事人来看,很多事情都是带泥的萝卜洗一段吃一段,这么一步步走下来。有很多限制条件逼着我们不停地在变,有时人就是这样被逼出来的。”苏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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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
华晨最初的气脉,全系于仰融在资本市场上出神入化的运作能力。“汽车”,不过碰巧成了仰融实践某种资本操作设想的载体。
七号楼地库的二十箱股票
苏强认识仰融时,苏还是一个在北京五道口央行研究生部的学生。实习时,其导师刘宏儒写了一张条子把苏强送到仰融手下,住在上海市委东湖宾馆七号楼里--仰融租的一栋小洋楼。
没过多久,有一次仰融和包括苏强在内的一圆桌人在一块儿吃饭。席间说起国企想得以改造,必大量引进外资,但其时融资渠道有限,国际上大量的金融资本进不了中国,而且美国当时还在对中国进行制裁。
“要说人权,南非的人权状况比中国糟糕多了,但是为什么美国不制裁它?因为美国在南非有大量投资,制裁南非等于制裁自己。如果我们也把中国的很多企业拿到美国上市,把两国的利益绑在一起,那中国外交不就打开新局面了吗?!”饭桌上,仰融掷地有声。
25岁的苏强看着34岁的仰融慷慨激昂,言辞极富煽动性和号召力。两顿饭下来,苏强就按捺不住了,对仰融表示:“既然这么好一件事情,与其回去抄论文,耽误一年时间,还不如我就跟你一起去做吧!”苏强回北京跟学校知会了一声,就提前毕业了。那时,是1991年3月。仰融的公司在香港,叫华博财务,在国内,只是和华银信托做一些合作。仰融称,自己拿着别人借他的400万起家,“时来运转”,在中国早期证券市场上赚足了钱。当时信托公司的行为基本上就是拆借资金,作债券、股票。甚至在苏强进来时,在仰融手下,主要也只是三五个人,没有什么职务,成天拎个包,里面装好多身份证和图章飞来飞去,和企业管理绝不沾边,“什么是合法的,什么是违规的,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