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彰一郎得到这个消息,又决定第二天晚上请仰融吃饭。仰融心里有气,决定臭臭他。
“我很尊重您,”仰融说,“您在世界上有70多年的历史,但是您别忘了,您当年是从织布机起家的,而我是从你们海狮第四代起来的,我是世界汽车行业起点最高的一支。你们现在老说我不是汽车人,没有汽车背景,那70年前你们不是也不搞汽车吗?我第一步就搭上海狮四代,您能知道我第二步会搭上什么?中国有句古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您能知道我以后会怎么样呢?”
“为什么现在你们这些大汽车商就像组成一道铁门一样,坚持不让门外汉进入?!”
气是发了,然而在谈判过程中,仰融意识到跟丰田在理念、文化、历史渊源上都有难以抹平的差异。想与丰田合作,是玩不转的。
二汽·宝钢
在这前后,沈阳金杯的日子很不好过。沈阳常务副市长张瑞昌说:“我们是没有能力了,沈阳市把做裤衩的钱都拿出来给金杯了。”沈阳要把金杯当成包袱一样甩给一汽。一汽正好想整合东北汽车业,仰融对此不以为然,认为一汽不是真的要发展沈阳汽车工业,真实的心态是“扫平东北,大树底下无杂草。”
仰融去找二汽,五见二汽老总马跃,跟他讲战略:“你不能让东北就这么被一汽扫平了,客车肯定是我们最大,不需要你扶持,你一定要用轿车项目支持我,我来投资,和你一起干。我们在一汽家门口扎个钉子。”几次交流下来,马跃和仰融建立了比较良好的私人感情,但是二汽最终不想惹这个事,退出了。
仰融又去煽动宝钢当时的董事长黎明:“宝钢一年30多亿利润,一年拿出十几个亿来支持汽车发展,是可以搞的。只要有钱,可以找全球的人来为我们的理念服务。”黎明还真动心了,但是他回头请教上海领导时,上海领导说:“宝钢如果要做汽车,为什么不投上汽?干嘛要把钱流到沈阳去?”宝钢与华晨的合作意向就此止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