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放弃了多少,只为了完成我认为是给国家民族增光的事情。能对国家民族有利,这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在他生命中,他最看重的是使命感和成就感,”苏强这样理解,“我相信,最开始运作‘华晨汽车’上市时,他想得更多的,是这个事情对国家的影响,而给一个微观企业带来的结果,他并没有想太多。”[5][6][下一页]
投身制造
股价在大洋彼岸风雨飘摇,仰融这才意识到,光作接通金融管道的工作是远远不够的。不搞懂汽车、不搞好金客,仰融和华晨在资本市场上将声名扫地。华晨不得不潜下去,拯救金客。
在这个过程中,华晨尝试了一些在当时的业界算作“另类”的手段,使老汽车厂的气象为之一新,获取了同业中的最高资产回报率。这是华晨真正投身制造的开端。
事与愿违
当初仰融和赵希友谈合资时,赵希友就明确告诉仰融:“你不懂汽车,我们懂。”仰融承认这一点,说:“这很简单,重组嘛,咱们合在一块儿,你拥抱我,我拥抱你,我投资包装搞金融,你发挥专长搞汽车,不就行了吗?”
“华晨汽车”在纽约挂牌后拿回的8000万美元(扣除800万中介费,实为7200万美元),全部被投入到“金杯客车”开发生产里。而且合资双方达成共识,不分红,把挣的钱再投入进去滚动发展。
华晨套利,是通过1992年7月沈阳金杯在上交所的整体上市。上市之后,华晨就把4600万股套现,套现的钱把1200万美元的账也平掉后,还大有富余。
华晨那时对汽车没有兴趣,华晨也确实没有人懂汽车。每次仰融去厂里,总经理知道他是外行看热闹,就带着他在厂房忽悠悠转一圈,听了一耳朵机器轰鸣声,然后回到办公室告诉仰融“一切不错”,就打发了。
与资本市场上迅捷运作巨大财富、挑战智商极限的快感相比,汽车能给予人的速度感和权力感就显得太有限了。去治理一个企业?管几百、几千号人?没有几个金融高手会瞧得上这个。仰融们想的是,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包装者、或者接管道的人,如此这般拷贝十个华晨:华晨化工、华晨制药、华晨钢铁、华晨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