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华晨的销售数字并没有多少起色。虽然销售不畅的问题并不仅仅是销售本身的问题,但是,现在除了保护销售链不断、维持现金流以支撑公司运转外,华晨还能做什么?
华晨的今天,是多年积重难返的结果。其中,有何国华早年作为华晨金杯董事时就预料到的E2发动机包袱。投资人民币10多亿元的发动机项目现在每天都需要投入上万元人民币的贷款利息费用和运行费用,而量产发动机却还遥遥无期。
在产品方面,华晨的当家产品海狮客车已经进入成长衰退期,市场份额已从先前的62%下降到44%左右,目前华晨用来救市的是一款售价人民币5.98万元的海狮车,此前,金杯客车最低售价为6.98万元;而中华轿车则一直没有从质量不好的坏名声中走出来。这个投入人民币40亿元的轿车目前看不见收回成本的希望。而华晨轿车的后续产品,目前能够期待的,也就是面向家用市场的骏捷。然而,“骏捷将是华晨能打出的最后一张王牌,此后,在新产品上我们至少要沉默3年。”一位华晨研发人员忧郁地说。赵福全来华晨后准备依靠自主力量开发代号M4的A级轿车平台,然而,现在不要说M4,就是已经立项动手的M3也被迫停止,因为“没有研发经费”。零配件供应商也开始对华晨产品的同步研发要求表示冷淡。华晨曾经想通过辽宁省政府担保获得国家一些政策性贷款以资助研发也没有成功。
在华晨内部,至今你还能看见属下帮领导拎包、打伞、开车门的举动,即使是很年轻的领导,在接受这些“照顾”时也看不出有什么别扭。从这些细微之处可以看出,有过硬的工作能力在华晨也许比不上跟领导靠近更来得实惠。跟几个华晨管理层聊过以后不难发现,在华晨内部,由于“时局过于动荡”,大部分管理者想到的是站稳自己脚跟,培养自己势力,工作方向是围绕着升迁而不是责任;而省政府却只盯着销售数据而忽略其他问题。因此,对于影响华晨业绩的深层次问题,没有多少管理者愿意认真思考或认真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