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随着衰老下降,因为越来越多的能量都用到内部市场营销上去了——这是一番为了把要瓦解的部分维持在一起的挣扎。随着能量向内释放,外部得到的能量就减少了,因此,承担风险的愿望也就降低了。在企业处于盛年期的上升阶段时,这样的谨慎与学步期后一阶段的急推猛进相比较而言,是一种相对理想的状态。随着企业度过标志着盛年期颠峰的那个点,它就要想办法在回避风险和承担风险之间取得平衡。在衰退的盛年期阶段,回避风险的倾向会超过承担风险的倾向。
由于成功,大家会变得容易满足,喜欢依赖过去所创造的冲力。他们的态度变成了“要是没有坏,就别去修它了”。现在的企业能够损失的东西可太多了,大家不想让平稳航行的局面受到影响。他们开始感到风险的成本太高了。当谨慎变为一种蛰伏的模式,回避风险超越了承担风险,企业的文化也就开始变化了。
由预期超过成效到成效超过预期
在企业婴儿期的时候,管理者可以告诉你,企业在过去的一年中做得是如何如何之好——只有在这一年结束的时候他才能做到这一点。在企业的这一阶段,让他们对自己的未来作出预测是有困难的。这时的管理行为是“以今日为导向”的,跟过去和将来都没有多么密切的关系。管理层对于愿景也许有什么梦想,但那也是相当模糊的。婴儿期的企业只对迫在眉睫的压力做出反应,所以,它们的成效还是不那么像回事。确切地说,它们对于未来的预期超过的是当下的成效。这种预期超过成效的现象会持续到学步期,这个时期的企业由于自大,往往企望的是达不到的目标。
在学步期企业里会有一种实验。学步期的企业会过度拉伸。管理层也试图做出预算和计划,但却没有把这些预算当回事。在财务年度报告出来几个月后,学步期的企业往往还在计划它们的预算。当它们对实际的成效与预算进行比较时,差别可能是相当显著的。这样的偏差可能会让人目瞪口呆——竟然会出现高于或低于预算200%或300%的情况。学步期的企业缺乏控制,它们的预期不是基于经验的成效反映。即便是成效低于预算,妄自尊大的学步期企业也不会调整自己的预算。它们相信成效会赶上来。它们的计划就像假定奇迹将要发生一样。在以色列建国的时候,这个国家能否生存下来还是个问题,有人问开国总理大卫。本。古里安,他是不是在指望奇迹发生。他的回答是:“我们不会指望奇迹发生,我们是在为奇迹发生作计划。”学步期的企业相信的东西要多于它们思考的东西。它们的预期和目标即“越多越好”。它们对于成效基本上都是不满意的,无论这个成效有多么出色。它们的地平线是随着它们的前进而移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