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实际上就是知识产权的价值跟市场机会的价值如何考量的问题。对跨国公司而言,如果知识产权不拿到中国来,那将会丧失在中国市场的竞争实力。以前不存在这个问题,比如说跨国公司在欧洲做了研发,做了产品到中国就很有竞争实力。现在我们在欧洲用12个月来开发,华为用6个月就开发出来了,这时我们的交易成本就会很大。
把核心的知识产权拿到中国来最大的障碍就是知识产权保护问题。这就是中国目前的现实环境:中国市场增长潜力很大,但IPR保护就是现实的困难。
跨国公司需要好好想一想,到底你是赢家还是输家。知识产权确实是值钱,但是如果失去了这个市场呢?说到底知识产权最后要变成产品,要卖给客户,然后才能换取价值。如果说跨国公司没有这个流程,这个知识产权如何实现自己的价值呢?
微软是IPR的最大受害者,它在中国一直没有做起来。然而,为什么另外几家大的通讯制造厂家在中国做得比较大,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比较知识产权的现值跟市场窗口的现值。事实上,在很多的情况下,市场窗口的现值大于知识产权的现值,所以通讯制造厂商愿意冒这个风险,而且冒对了,最后获得的商业价值,其实大于知识产权的价值。
张谨:IPR的策略取决于市场控制能力
我认为,IPR的策略体现相应的市场控制能力,而这个控制能力肯定是有时间段的。1996年前后,我在摩托罗拉,当时的摩托罗拉简直太好了!质量好、品牌好,渠道好,所以市场控制能力就很强,IPR当然价值很高。而今天,从呼机行业到手机行业,整个行业发生了变化,摩托罗拉的市场控制力减弱了,所以IPR的价值也随之减少了很多。
当我接手“罗科”时,有一个很重要的要求:我们要做好这家公司,我们要有控制市场的能力或者叫掌控能力,这就一定需要在中国掌控IPR。因此,今天罗科用的是韩国的最好的技术,当然我们是独资公司可能比较有先天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