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CNBC金融节目主持人戴维.法柏在《法柏报告》一书中指出,有可能破坏交易的因素主要有:参与公司的业务发生不利变化;股市反对这件交易;付价过高;期望不切实际;合并后拙劣的经营,包括关键主管退出和不可行的权力分配安排;阻碍交易审核的法规问题;文化冲击等。反托拉斯法并不是只针对微软一家,比如GE收购霍尼韦尔案进行顺利,但最后还是被欧盟委员会否决了。“9.11”以后,更难想象朗讯贝尔实验室和法国阿尔卡特合并会被美方通过。据称欧盟委员会可审核任何合并后公司全球营收超过45亿美元的交易案。今年7月19日,就是它批准了索尼与德国贝塔斯曼唱片,TCL与阿尔卡特的合并。
因此,就有媒体问:“接二连三的跨国婚姻,能否给TCL带来幸福生活?”且不论阿尔卡特的手机业务2003年亏损7390万欧元将给合资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即使是吸纳了汤姆逊彩电业务,TCL-汤姆逊也由于重组困难,不得不推迟到今年7月底挂牌。尽管TCL彩电去年国内盈利5.3亿元,海外盈利8100万元,但汤姆逊的彩电和DVD共亏损1.2亿欧元,李东生私下也表示,如何在18个月内扭亏是合资公司的最大挑战。
堪称最佳组合的索尼爱立信在成立两年后经历了痛苦的内部融合,设计及供应链重新调整,否则它也许仍不能脱胎“母体”而深陷过去的阴影及某些环节中。这家总部设在伦敦的新公司,起初市场反应迟缓,研发与生产、销售脱节,拍照手机P802推迟了一年才上市,彩信手机T68ie也没有抓住中国的爆炸增长时期。在沟通上彼此的习惯用语都不同,索爱中国总部干脆就设在爱立信中国总部所在的汉威大厦里……那两年索爱赤字不断,市场占有率不足5%,被分析师称作“horrible(可怕的)2002年”,随时有可能夭折。索爱甚至不指望两家公司能在文化层面上融合,只要发挥各自的优势就心存侥幸了。花了18个月技术转移,索爱并不比其他公司例外,“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日本开发并尽早推向全球的体制”,索爱CTO马兹.林德夫说,“但这非常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