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TCL的这几起合资案与索爱、华为3Com案还不一样。在股权比例上,索爱(各占一半)、华为3Com(51%、49%)的合资双方大致对等,而在净资产值1亿欧元的手机合资公司中,TCL移动以5500万欧元现金持股55%,阿尔卡特以现金和手机业务资产合计4500万欧元占45%;TCL国际和汤姆逊分别占TTE(净资产超过44亿元)的67%和33%。可以说,TCL玩的就是真正的并购。
值得注意的是,以往合资公司的不良资产和负债不会出现在跨国公司的财务报表中。但后来因为“安然事件”,美国出台了新规定,避免跨国公司利用SPE(为特殊目的建立的实体,如合伙公司)隐匿。而一旦将合资公司并入财报,将直接影响跨国公司的信用评级、融资及资本市场表现。中国企业对外的合资公司中也开始有资本安排,比如TCL-阿尔卡特新公司成立4年后,阿尔卡特可以选择将其股份转换为TCL通讯股份,5年后,TCL可以把阿尔卡特的全部权益转换成TCL股份。今年4月8日,美的与日本东芝开利成立新的合资公司,约定每年都要大比例分红,至少分配可支付红利金额的50%,在前三个会计年度甚至可以调高到85%。当然,能否支付得看合资业绩表现了。
一段段“跨国婚姻”为什么
不同国别的企业成立合资公司的主要原因不外乎:进入海外市场、寻求更大的投资、分散经营风险、部分退出某行业、囿于当地规定等。最典型的莫过于1983年就进入上海贝尔董事会的阿尔卡特,先后在中国建立了12家合资及独资企业,终于以“50%+1股”找到了在中国安身的最佳形态,《哈佛商业评论》冠之“21年融入中国”的标签。
可以看出,全球的通讯、家电、手机、消费类电子等领域更容易发生两家大公司的合资现象,这与产业链本身以及消费市场都有极大的关系—比如三星的LCD技术远比索尼领先,华为和3Com的产品线正好互补,而巨大的中国市场将吸收欧美企业的过剩产能。这些行业又属于开放比较早、与国际接轨靠前的(不像汽车、能源、出版等),阿尔卡特以50%+1股与上海贝尔合资显示了一种颇具创造性的商业智慧。尤其在“中国制造”崛起之后,但凡有中国企业参与的合资公司拥有着越来越举足轻重的影响,在产业链上也不再仅居于低端而更多地掌控上层,华为3Com甚至被看成“一家中国强势企业与国外弱势企业合资的典型结局”。握有逾十亿元现金的创维将做纵向并购,即与上游核心技术企业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