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身边人介绍,顾雏军在决定卖科龙的那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觉,一度伤心而落泪。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科龙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曾悲叹道:“现在媒体铺天盖地地批判我,都把我当坏人,可是我从来没干过坏事。我明明做的事比你多,你却有资格来骂我?即使我做了一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事情,那也不用置我于死地啊。”顾雏军曾有过一个比喻:“我们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假设限速是120公里,但我开到了119.9公里,这难道有错?”他觉得,从1998年回国创业到现在,自己这几年最大的变化就是理想的破灭。
记得去年和顾雏军聊天时,他曾万分惋惜唐万新,但他没想到的是,现在自己却被媒体喻为“唐万新第二”。顾雏军拒绝这种类比,认为自己比唐万新好多了,因为他没有欠那么多钱,他把自己在科龙的股份出售了以后,可以把所有的欠债都还上。他很自信地对周围的人打包票:“我可能会只身一人离开中国,但我不会欠国家一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