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质疑,严介和非常坦然和镇定,“即使是贪官,也需要两种人:一种是给他送钱的人;一种是能以最低的成本、最快的速度把活干到最优质的人。我们属于给政府挣面子的那种。章俊元(原江苏省交通厅厅长)出事后,很多媒体和熟人给我打电话,或是等着看我的结局。至今为止,没有一个纪委干部找我谈话,我也没有失去过一秒钟的自由。”
然而,聪明的严介和依然有着过硬工程质量以外的技巧,“和政府打交道,你必须吃透它,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我们已经从当年的扑朔迷离,走进了政府的深深庭院。”
在和各地政府的合作中,政府是绝对的强势,只有争取双赢而非彼此进行博弈,太平洋才能求得生存和发展。严介和对这个道理了熟于心。
对于各级各地政府的“厚爱”,严介和确实是真心实意心存感激。中央每次会议的精神和提出的理论,他都毫不陌生,在言谈中不时援引。狂妄自负如严介和,“各级政府的宽容和支持,让我们更聪明、更优秀、更听话”这样的话,不可思议又合情合理地从他的口中说出。
稀释股权
“商界里的人分为3种境界:资本家、实业家和企业家。资本家为钱,实业家为公司,企业家为社会。”言谈之间,严介和总是强调自己企业家的身份,“这是最累的,也是境界最高的。”
不管外界对太平洋的运作有多少质疑,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太平洋是严介和的家长制企业,却并不是他的家族企业。在太平洋里,没有一个严介和的亲戚。他没有作出让第二代接班或者担任公司高管的安排。
2004年,严介和提出稀释股权,目标是把自己100%的股份稀释为25%。今年,他将把自己40%的股份赠送给手下的250名骨干;明年第四季度,再向25个公司高管赠送余下的25%;到2007年,余下的10%送给核心的5名管理者。
“钱,我已经看得很淡了。”严介和说,“这么多年,我做得这么辛苦这么努力,挣的就是一个名。”他喜欢被别人、被社会认可的感觉,“商场就是我的竞技场,我是那种想要、也一定能拿金牌的运动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