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反省的部分,而且我最近从理论方面反省了我为什么这么好动,这个说起来很有意思的,我多年前的演讲推荐过这本书,叫《异类》,大家可能看过,这个是我比较喜欢的美国作家叫马尔科姆·格莱德威尔写的书,这个人学识很渊博,写的书也很看。大家知道大象工会吗?凤凰周刊的前执行主编黄老师出来创业办的大象工会,他们的人长期以来致力于写知识性、趣味性是给所谓智力过剩、对知识有苛求、有技术含量的文章给城市精英看的一份媒体,叫大象工会。在异类这本书的文章我当年看有所感悟,没有想进去,近期想了感到非常羞愧,里面提到荣誉我的话,什么叫荣誉我的话呢?在人类社会的一些地方会存在这种现象,有一种群体的人特别容易被激怒,常常为了荣誉这种东西大打出手,打的你死我活的,在中国什么地方这样?在美国什么地方这样?过去的西部蛮荒时代,但即使是今天也不是蛮荒时代了,美国西部看仍然保留荣誉文化的很多性格特点,仍然是为了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容易打起来,只是不像当年一言不和就掏枪了,现在还是会掏拳头,在我的家乡东北也是这样情况,一般边远地带法律管不着这些地方,你的生存不是以务农为主,满足这些条件,牛仔们家里值钱的是马和牛,很可能出现的事情是一个歹徒一夜之间把你的马和牛牵走你就破产了,在这个地方靠的不是法律和武器,是要让别人怕你,你要让别人怕你时时刻刻经营这种东西,典型小时候在蛮荒的东北,在一个小饭馆吃饭,这边的人看着那个人说,你瞅啥,那边那个人说瞅你咋的,然后说出去,出去就出去了,打了一会儿一个死了,另一个跑了,之后被警察抓获归案之后为什么把人打了,他说他妈的,他瞅我。这种文化有很强盛的生命力,很多年过去之后当地人还保留这些东西,导致非常文明的时期,虽然不一定动手打起来,但是在网上很容易被激怒,在文化好一点的地方不会被激怒,但是我很恶劣,网上有人挑衅我就会骂过去,这个作为企业家来说是很严重的。
我最近也在看他老人家的另外一本书,就是《逆转》,这个是讲小机构怎么战胜巨人的,一个弱者怎么战胜强者的东西,特别适合这个时期看,稍后会给公司全体同事买一本这个书看一下,你们也听出来这是我插的广告。
今天进入第二个大的主题,第二个大主题是这样的,首先看一个画面,这是一个SmartisanT1手机的背面,我们第二个话题网上事先给大家亮了,SmartisanT1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手机?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也不在锤子科技内部,我从网上看这个手机的时候,坦率的讲我自己也感到很困惑,而且很多各种各样不客观的,提到我们手机的时候经常讲这样的话,我们就是要剥离它天生的骄傲,排除外界的干扰,还原T1的本质,你们好像也是荣誉地区长大的孩子,特别喜欢被这些东西挑起来而兴奋。后来是怎么还原的你们都看到了,有一个时期特别看到评测媒体一开场讲这样的话,说剥离骄傲,撇开情怀谈谈产品,最后看到是谈产品。当我们试图给公众讨论T1这部手机的形象和它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很自然我们想到的一个东西就是什么呢?我们需要给支持和反对我们的意见都没有污染到的人群去看一看这个产品,这才是剥离它的骄傲,撇开它的情怀,排除它的干扰,去还原看一个纯粹的产品。我们想到这个之后,马上派人到马路上拍一下,我们要找不知道我们的人去看看知道我们这个产品的第一段反映,下面给大家放一段录像,看看我们在马路上看到的场景。
我们发现比较困难,因为当我们5月20日开锤子手机T1的发布会之后,我记得是5月底还是6月初的时候,第一财经电视的记者们在北京,马路上随机采访,问到的人70%、80%人都是没有听到锤子手机和锤子科技的,当时是这样的情况。我们猜想到马路上找一些刚才采访的地点是三里屯和蓝色港湾,我们想在这些地方找一些过路的年轻人问一下,如果不知道我们的产品我们跟他好好聊一聊,坐下来拿产品打开让他们体验一下,原来是这样的设想,但是没有想到我们上街做这样的采访,大概80%多的人都听说过,这固然跟我半年多以来一直口不遮掩导致负面信息有关系,这是我用半年多的时间导致很多负面新闻,很多人知道我们的产品。但是还有我们尝试在框架传媒打了电梯内的广告之后,因为我们这时候也问过,刚才视频里没有反映出来,我们问他你是从哪个渠道知道的时候,知道我们的有80%在马路上的,大概不到100人,知道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家电梯贴了广告,而不是因为我,或者是网上的负面新闻。所以我们意识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中国去搞这个调查可能会比较困难的,所以我们想到了派人去外国搞一个调查,这样的话能彻底躲掉跟我们相关正面和负面的新闻,以及广告的污染,我们想找这样的群体,后来想到我们经费有限,不可能派出去16个国家,后来我们就想我们选一个地方,最好全世界的人都有,很自然的我们想到度假圣地,跑到独家圣地把全世界各地的人聊一聊,我们派出去我们的同事去了夏威夷,拍了这么一段片子,大家聊一聊。
我觉得当你撇除了外部干扰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比较真实的还原了我们这一个产品最本质的体验。但是你们也注意到,当他们得知是中国来手机的时候,会猜它是很便宜的这也说明了一些问题。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总是免不了被外部的这些东西来干扰。当我们不讲是哪个国家来的,包括头两天采访的时候,那个去采访的人比较容易看出来是中国人,虽然英语讲的非常好,虽然他们会去猜是中国的,后来我们找了一个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人采访的时候,无论对价钱的估计还是对产品的评价都明显的在上升,大概是这样一个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