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几轮特别大规模的转发失实新闻之后,有一些明显有问题的新闻,但是被100多家转发了,所以我们当时很困惑,实验性的给他们打了一圈电话,问了这两个问题,第一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这是假的,第二我们问了两个问题,请问你们会澄清吗?第二个是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半数没有得到肯定答复,我即使愿意提供证据他也不澄清,另外你们会道歉吗?我们给100多家媒体全部打了电话,三分之二都是非常不友好的反应,而且是蛮不讲理的反应,既不会澄清也不会道歉,所以我们感到非常困惑,就我个人而言,老罗碰到了新问题,我过去跟媒体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我从来不经营媒体关系,我就保持本色做人,多数情况下99%都是好评,所以我想出了什么问题。很困惑,我们想象他们在媒体的机构里开选题会的时候,我们想象他们是这样的,本来想象的是这样的,后来的经历让我们觉得他们可能是这样的,我就很困惑。其实媒体个人资源还是很多的,基本上所有大的主流一些媒体,无论是平媒还是网站,主编、副主编这个级别很多都是我的朋友,还有一些是我朋友的朋友,我带着困惑找他们聊天吃饭,去问问哪出了问题,包括像网易,很多主编辑都是我的朋友,我去找他问,他说他手底下孩子干的,我说你看过吗?他说没看过,他说后来了解一下发现比如说一些门户网站的数字还有什么科技频道里有六个小孩,刚毕业的这些编辑记者,三个是铁杆的锤粉,三个是铁杆的锤黑,他们两边吵过几次架,后来觉得同事之间没有必要吵架,各写各的。结果媒体发的三个黑三个夸我们,大家说这个媒体很困惑,感到非常困惑。我跟这些媒体的老朋友吃饭寻找答案,其实聊了很多,最后慢慢就梳理清楚了,大概是这样一个情况。
首先正规的媒体里,自媒体也有好的,烂的自媒体不说了,正规媒体里恶意造谣的还是极少数,基本上没有,大多数跟着传谣的正规媒体去看这些执行的人,我也打听了一下,都是很正常的人,有些甚至在他们主编看来这小伙子来了两年很不错,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打电话过来也不愿意给你澄清,然后弄错了也不愿意给你道歉,他们也觉得奇怪。然后很多我无意中得罪的数字媒体的编辑和记者,是因为我曾经刻薄的批评过他们喜爱的某个品牌。大家知道数码媒体的这些编辑记者们也有他自己非常喜欢的牌子,我当时比较刻薄,想什么说什么,我觉得只要说的是我真实感受,问心无愧,我讲了很多其他品牌,我非常刻薄的批评过这个品牌,有些品牌是他们青春记忆的一部分,不是夸张,像诺基亚,整整几代中国人用诺基亚长大的,我用很刻薄的言论批评过诺基亚的产品,虽然我自己基本没用过诺基亚产品,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我写这些东西对这些人来讲是很大的情感伤害。接下来在媒体做事不是想要怎么着,而是随手怎么着。这是我说话不检点导致的,我自己个人讲这些话问心无愧,再刻薄一万倍也问心无愧,我就是刻薄的人,但是作为企业家有岗位职责要求,从这个意义上我是失职的,所以我经常在公司对这个问题进行反省。从人性的角度,这是我认识的媒体主编吃饭的时候跟我讲的,从人性的角度,我们喜欢看到我们讨厌的人的坏消息,也倾向于相信这些坏消息。这个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些正规的媒体虽然不至于造我的谣,也传了很多关于我的谣言,他讨厌我,看到跟我相关的坏消息的时候,他从人性的角度出发是倾向于相信这些是真的,这是非常合理的一个解读。还有我自己也反省了一下,我自己这一生,自认是原则性很强的人,但是我跟我的朋友闲聊说起娱乐圈八卦的时候,我又有几次是亲自查证过的呢,比如说谁跟谁有一腿,中午听说的晚上跟人吃饭就拿谈资说了,我也没有考证过,虽然没有发过微博上,但是都跟社交圈子的人讲,这些是平时不特别注意的地方,如果我自己干这样的事,别人也干这样事的时候我就想这里面的关联。
我这些媒体的主编朋友跟我讲的这些我都深表同意,我也理解了为什么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接下来我又问了一个蠢问题,我说可是你们是媒体,难道不应该比普通人更谨慎一些吗?你们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对不对?就看你怎么想,没关系,个人可以这样想,如果你是一个企业家,到底谁该谨慎?企业和媒体面对面的时候,到底谁该谨慎?肯定是企业要谨慎,你做大宗消费品的惹媒体有什么好果子吃,你说你怎么不谨慎一点,那会儿一看就崩溃了。回去我谨慎的研究研究你,然后就研究出事了。所以我问了这个以后,某门户网站前总编哈哈大笑,他说要不你做媒体算了。所以这个话搞的我面红耳赤,我意识到我作为企业的负责人,确实想这些问题是愚蠢的。接下来很多编辑记者注意,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很多编辑媒体出于由于误解转发一个谣言的时候,还常常带着正义感,你能理解这种心情吗?我起初是很难理解的,直到我们的媒体公关部门招来姓钱的记者,这个小伙子原来在数字媒体工作的,我一看搞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我挖一个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们从数字媒体挖来一个前数字媒体的编辑记者过来到我们这来上班,小伙子挺好,他上了几天班感慨,我们整天被虚假负面新闻搞的头大,他说我真没有想到,我说怎么没有想到,他说以前做媒体编辑记者的时候老觉得所有的企业出的各种消息都是活该,所以他说他做记者的时候是这样的,如果他报了一家企业的负面新闻,他认为这个是正确的就报了,报完那家媒体公关给他打电话澄清一些事实,他的想法是什么呢?他觉得我是正义记者,你是一个邪恶的大企业正在试图对我正义的人搞公关,想都不要想,然后又发了三条,就是这样的。所以其实没有什么新鲜的,这些命题都是属于全人类的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