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国外的核心技术不会给中国;其次中国的资源没有集群化发展,犹如有100万资金分布在100个点上,每个点只有1万块钱。
“你们的条件比我们优惠。中国在引进外资时脸上贴金,优惠政策给的多,你一块钱比我们值钱,你让我们打到差不多的时候再收购都来得及。”当俞尧昌跟日本人这么说时,日本人都笑了。“这是个悲哀!”俞不由感叹道。
所以格兰仕的考虑是,用国际视野来看中国,只能老老实实做加工厂。
俞尧昌举例,中国家电所有资本加起来不到美国、日本一个巨头的零头,与其正面竞争,相当于一杯水倒进大海里。假如日本企业要来中国“玩”,很多企业“玩”不过。50多亿美元对跨国公司不是大数字,假如沃尔玛拿100亿元来跟中国企业“玩”。国美5块钱,沃尔玛卖2块钱……结果可想而知。中国企业没有一个资本积累期。中国是先开放后改革,其他国家是先改革后开放。这里面存在差异。
所以格兰仕意识到这个问题,决定做苦力。“我们首先要活下来”。梁庆德提出“做500强不如做500年”,把经营安全放在第一位。
“先做制造中心,说难听一点就是人家的生产车间。”俞尧昌表示。
格兰仕微波炉出口的自有品牌原来占40%左右,现在仅38%,比以前略为下降。这是因为涉及到反托拉斯问题。
在国内市场,原来是格兰仕帮跨国公司贴牌,不允许它进入国内市场,现在格兰仕放宽了,因为两年前两会的第一议案就是反托拉斯,这引起了格兰仕的警惕。在国内市场,格兰仕将从70%的品牌占有率降到三至四成左右,但是很多产品还是格兰仕生产的。
在国际上是以市场占有率来考察是否垄断,而如果企业是别人的“生产车间”就不容易被告。品牌占有率只有三至四成,回避了很多法律问题。当格兰仕进入彻底垄断制造环节的时候,有200个跨国公司和格兰仕合作,哪怕是100个放弃,格兰仕能够在一段时间马上补上缺口,这就是格兰仕追求的平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