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阳市政府同时给长虹建立了激励机制,在长虹快速发展时期,包括倪润峰在内的长虹高管每年都有数量不菲的年终现金分红。具体数量无从查考,但据透露,用来分红的现金不少于TCL“增资转股”的金额。
不仅对长虹,绵阳市政府对所辖所有的国有企业都实施这套现金分红激励机制,这也是包括长虹、九洲等绵阳市辖企业高层管理者保持稳定,并持续发展的原因。当年百万年薪(不算年终分红)聘请赵勇出任长虹股份公司总经理只是这套激励机制的一个注脚。
“现在实行MBO有两条道路,一是高层管理者出钱购买,二是政府赠送高管股份。但两条道路都有困难,若非对长虹特别有信心,就不会拿手上的现金购买长虹国有股;而政府已经对长虹高层付出数量不菲的现金分红,再进行赠股于理不通,也不能通过主管各方的同意。”前绵阳市政府高层如是说。
他还认为,TCL或联想的改制之路是“乱世时期的乱世机缘”。1997年,TCL集团与惠州市签订了为期5年的授权经营合同:从创建开始到1996年的数亿元资产全部划归惠州市政府所有,TCL创业者不得有任何异议。此后,TCL净资产如果年增长率超过10%,其超出部分,按一定比例增发为股份奖励给管理层或者以优惠价购买。
而现在,当多家企业MBO改制出现问题被政府叫停之后,国有股减持、管理层收购、战略资本引入都已经成为相当敏感的话题,监管也更加健全,长虹已经错过MBO最佳的历史时机。
与TCL或联想更不一样的是,原长虹国营机器厂经过30年的积累,其原始资本金更为雄厚,高层管理者即使实行增资转股,也不可能轻易改变长虹的股本结构,达不到增资转股的效应。
改制进行时
继公司内部人事、架构调整之后,改制才是拷问赵勇的艰难命题。
继飞利浦之后,新鸿基与长虹进行了亲密接触。2004年2月,新鸿基掌门人郭炳湘致函四川省委书记张学忠,表达了对四川长虹改制的兴趣,请示参与长虹国有股减持方略。四川省经贸委随后对新鸿基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资质展开调研,并听取长虹高层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