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在海信接管并稳定了科龙局面后,广东省某高层领导曾给出了类似的评价:这是民营企业破产保护很有价值的案例,同时也给中国破产法的修改提供了很好的案例。
赢得广东当地政府的好感和信任,是海信在托管科龙过程中的虽然无形、却相当关键的收获。但与此同时,海信在此过程中却每每遭遇来自某些方面的“隐形对抗”与阻力。
它主要来自科龙内部,而且就在高层。
一位知情人士举例说,在9月初,海信与科龙方面就代销协议、海信如何托管科龙进行细节谈判时,海信即初步感受到这样的对抗压力。从9月2日开始谈到17日正式实施,该条款谈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有的条款被对方推翻了5次,最后又还是回到海信最初起草的条款上。这不是在无谓地拖延和浪费科龙的时间吗?除了把科龙搞垮,对方还有什么动机?”“如果最后没有政府介入,那么拖延的时间可能就不止半个月了!”
9月17日海信高管以科龙招聘的管理者身份正式进驻科龙后,在协议条款的执行上,同样遭遇颇多波折与阻力。“合法性解决了,未必能解决实际问题。”该人士说。他说,海信团队在科龙每调整一个机制、调动一个人均非常困难。“不给子公司止血,科龙很难盈利,但是海信方面想换一个持续巨额亏损的子公司总经理都换不了。”
该消息人士所称的“阻力”,矛头直指刘从梦。在海信以签署代理协议方式进入科龙后,对企业拥有经营决策权的,除了进入的部分海信高管,此外便是科龙的“看守内阁”——以原科龙总裁、现代理董事长刘从梦为首的的临时董事会。消息人士拒绝向《中国企业家》进一步揭示刘从梦等人变相阻挠海信重组科龙的奥秘何在。“科龙历史上有什么渊源我不知道,但某些现象确实很难解释。总之海信的很多变革措施都被对方以各种各样体面的理由坚持不执行。”
刘从梦作为顾雏军引入科龙的高管,身为科龙公司总裁,在原科龙高管严友松、张宏等人受顾雏军案牵涉入狱的情况下,却在科龙安然无恙,这件事本身即让外界颇多猜测。而根据该消息人士的说法,刘从梦处处设阻海信收购重组科龙的动因、逻辑、支持力量何在,同样令人费解。《中国企业家》在6月上旬曾与刘从梦取得联系,但是他以股权过户未完成、收购还未完全结束为由拒绝了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