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才》:公司现在每年开支有多大?
柏松:大约1800万,主要是工资。公司原来1300多人,后来减到800多人,现在只有300多人,管理层有60多个人。
《英才》:公司有什么营业收入吗?
柏松:原来亏损,到去年才开始持平。
《英才》:你主要靠什么维持?
柏松:朋友和亲戚帮忙,还有我原来公司的收入。
《英才》:朋友不可能总这么帮你吧?
柏松:如果不是朋友多,我早就死了。
《英才》:前后开了多少次庭?
柏松:16次。一审4次,二审3次,再审是4次,最高法院有2次……实际上他们在循环判决。
《英才》:为打官司你先后花了多少钱?
柏松:没记过。反正诉讼费一次要交50多万,律师费差不多也出了二三百万。至于来来回回的各种费用就更没办法细算了。
“如果和解各方皆大欢喜”
《英才》:如果可以回头,你还会打官司吗?
柏松:不。如果一开始让我插手这事,我不会这么做。原来是总经理黄杰负责的,他是中国70年代末第一批公派的留学生,所以坚持你错了就得赔钱,不赔钱我就告你。但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别人高高大大地像一个五星级酒店,而我们不过是一个街头的洗车档而已,你和他去打不是找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