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企业家再进行哲学性的思考,居然成了一种耻辱,权谋学、帝王学、国学、御人术大行其道,新的系统观、发展观,难觅踪影。
路径三:改变路径依赖。不要因事实而形成战略,要因设计而形成战略,不要接受命运的奴役。必须看破西方公司打造在我们身上的三座大山和产业枷锁。西方公司透过层层的产业链控制和多个产业链之间的互锁,已经形成了对中国经济的制衡、搜刮、压制、遏制之势。很难用简单手法去打破,必须调整和形成新的路径。
突破之道就是这三条新路径。越来越多的企业认识到这一点,大规模进入突破的行列,互促互竞,使得突破和学习的速度越来越快,尝试、犯错、买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旦犯错,死掉的速度自然也会加快,它是一种遴选机制,把真正的好企业家选举出来,这是一场浩大的用脚投票的过程。
这将为中国民企界带来不仅仅是一次阵痛,而是痛苦的休克式涅重生,这个周期应该和这一波的中国后黄金时代大致同步,差不多5?10年。
家族企业与家族经营
虽然第二代接班人都接受了高等教育的洗礼,但是客观上来说,很多第二代接班人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大约还是靠新一代创业家更牢靠。
讲群体的话,创业性企业家仍然会是主流,不要把“富二代”或者接班二代当做未来民企振兴的主流,除非他们的认真和投入超过他们所负的责任、企业规模和影响范围。他们如果本着基因再造、破坏式创新来接班是可以的,但是有没有勇气、能力、系统观,窥不窥得透企业这套系统的真谛很不好说。因为他们不是草根出身,不是从基层做起,对企业这个系统的最底层的力量和企业运营的原代码没有掌握,所以很难玩转这套游戏。
第二代企业家,有谁认真研究哲学,有谁认真研究系统,谁对经济、对产业进行深刻研究?我们很少发现中国企业家能深入透彻研究事实,总结现象背后的规律。有人说得好,问对问题,就算解决了问题的一半,我们当前很多企业家连问对问题的能力都没有。
那么第二代求学都是在国外名校,吸收了先进理念,会不会是一种突破的力量呢。中国民企们的二代,谁是靠优异的成绩录取到哈佛、伯克利、耶鲁、牛津、剑桥的呢?日韩台港,很多大企业的子孙们,都是正规地录取到英美名校去的,利丰行董事长冯国经是正经八百的哈佛教授,回来接班立丰行,越做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