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德鲁克在《新现实》一书中,指出“管理是一门综合艺术,涉及基本原理、自我认知、智慧和领导力;艺术是因为管理是实践和应用。”
1999年,出版《21世纪的管理挑战》,德鲁克将“新经济”的挑战清楚地定义为:提高知识工作的生产力。
明年,德鲁克的遗著《旁观者的历险》也即将出版。
正是由于德鲁克一系列的具备相当影响力的文章的发表,奠定了其在管理学科的“现代管理之父”的地位。如今,德鲁克的著作被翻译成25种语言,遍布130多个国家。全世界的经理人因为阅读他的著作而受益,这一点并不会因为他的逝世而改变。
实践德鲁克
英国《金融时报》资深作家西蒙·伦敦在其《德鲁克祭》一文中曾经表述到:“如果年轻的德鲁克当年是执教于一家顶级商学院的话,那么他现在可能连助理教授都评不上,更别谈是终身教授了”。
“这位才华横溢的管理大师,宁可做报纸的撰稿人,也不愿意在类似《国际经营与生产管理季刊》这样的国际知名专业学术期刊上面发表论文。”西蒙·伦敦对他本人极其敬仰的这位管理大师继续评价道。
在业内人士看来,虽然早在50多年前,德鲁克就依靠《管理的实践》一书奠定了自己在现代管理学界的地位,但是,由于其“不在晦涩难懂的学术期刊发表文章,不用冗余的数学填充论文,同时由于理解管理学需要广博的知识,他也不愿限制自己的视野”,使得其研究成果一直没有得到管理学学术界的认可。
在学术界看来,没有图表,没有模型分析,没有数字统计的话,那么,无论如何,其研究成果至少是不严谨的。如此一来,作为一代宗师的德鲁克在管理学学术界划为了“管理经验学派”,尴尬得成为了一个非主流的“现代管理之父”。
但是似乎与学术界的嫌隙从未困扰过德鲁克:“为了控制学界,美国政府只向那些用数学公式写作的研究人员提供研究资金,自己这类深入实践的学者被拒之门外便顺理成章了。”他一再坚持自己的准则,也是其师约瑟夫·熊彼特临终前的遗训:“仅仅凭借自己的书和理论而流芳百世是不够的。除非能改变人们的生活,否则(任何理论)就(都)没有任何重大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