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想法的实现,得益于浦东开发的机遇,上海农垦牛奶公司下属一半以上的牧场和部分工厂都在浦东,按规划要限期搬迁,牧场必须搬到很远的郊区落户。
王佳芬有一个巧妙的置换公式,她给市政府和市规划局打报告:“你规划,我开发。”请求原牛奶公司所属土地经统一规划后,由牛奶公司自主开发,开发所得用于企业的自主搬迁,此举为牛奶公司带来了千万元的收入。
之二:改革体制聚合优势
怎么聚合优势?还是要有新思路。
王佳芬的想法是:取消下属单位的法人地位,把所有生产、销售、资金甚至包括车队,集中起来进行专业化分工、集约化经营。把十几个利润中心拧成一个利润中心,9个品牌拧成一个品牌。
如此想法,就是改制。一位同行劝王佳芬:改制形同玩火,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你就只有下台一条路。
王佳芬不为所动,她说:“难度可想而知,比方现代企业制度让你对工人有辞退权,对班子有组阁权,但谁敢真正把一名工人辞退,又有谁敢把一名干部解聘?企业真正的问题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大环境如果都想栽花而不栽刺,我们就没有力量来把握自己的命运。”恰在此时(1992年4月),上海市副市长张晓天带队到牛奶公司调研,他说,牛奶公司必须转变机制,不找市场找市长,不行。
优化组合劳动力要素,是改制遇到的一个难题。下岗是为了企业效益,上岗也是为了企业效益。企业一切工作的出发点是效益,但归宿点始终是群众的利益。
为了这个信念,王佳芬苦口婆心,辗转奔波。
1994年,随着牧场的搬迁和工厂的拆建合并基本到位,整个牛奶公司有两千多人变成了富余人员,人心浮动。王佳芬不厌其烦,不断和下岗工人对话:“你们现在30多岁,不到40岁。搞搞培训充充电,还有机会重新就业。”
也是为了这个理念,牛奶公司先于政府部门成立了再就业中心,并通过一些商业门面的建设,使近2000名下岗职工重新找到工作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