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发达,对人类知识的增进,有很大的助益。但是对于人们的道德,都没有什么作用。知识愈多的人,不一定品德修养就愈高尚,这是大家都看得到也想得通的事实。特别是当今知识经济时代,大家深信知识就是力量,更是重知识而轻道德,造成人类社会的莫大隐忧。
西方人自古以来,便把道德划入宗教的领域。欧洲的文化史,从希腊开始。而希腊的文化史,从神话开始。天界和人界,几乎不相分离。科学家如牛顿,既信仰基督教,也信仰科学。由宗教信仰来提升道德修养,藉科学知识来增强理智。双方面并重,不致有所偏颇。
笛卡尔的名言:我思,故我在。开启了西方近代哲学,以理性为知识的中心,又以理性知识作为解释一切的基础。提出“清楚而明了”的标准,主张凡是清楚而明白看见的,才是真的;凡是真的,就应该实际存在。这种理性主义的观念,对宗教信仰产生若干怀疑。认为至美至善的上帝,应该创造一个完美的宇宙。既然宇宙是完善的,宗教所信的足迹,便是多余的。圣经上所写的预言和启示,几乎都是不合乎“清楚而明了”标准的足迹,当然要加以怀疑。我们心中有很多不同的观念,这些观念都是由我们的知识而产生的。但是上帝的观念,并不能由我们的知识而来。因为上帝的观念,是绝对而无限的。我们的知识,不过是偶然而有限的。
英国的洛克和休谟继起提出经验主义,主张以经验为重,反对神秘主义,不承认超乎自性界的足迹和启示,所以不接受圣经的可信性。
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在欧洲思想所造成的影响,兴起了浪漫主义。创始人是法国的卢梭,和我国的老子十分相似,主张返朴,回归自然的生活。诸多社会的不平等,由“社会契约”所造成。而人类的痛苦,也是复杂文明带来的恶果。十八世纪的德国和英美等国,有很多浪漫主义的宗教家,以德国的雪莱玛克(F.Schleiermacher)为代表,认为宗教信仰是各人的内心对于神的感觉。既不必有外在的权威,也不能有教义的条文。在浪漫主义盛行的浪潮下,西方人产生了“科学万能”的观念。十九世纪科学突飞猛进,因而造成了机械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