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总裁孙先红说:“在深圳,为了省钱,牛总与大家一起,在我的广告公司办公室打地铺,蹬着自行车出去找市场。”
蒙牛人的精神造就了蒙牛的传奇。
海外上市前的“路演”是一项艰苦的工作。来不及吃饭,顾不上找水,刚刚撤离这一场,马上奔赴那一站。牛根生说,我们每天一个城市,一个国家。一天最少开9个会,最高记录是一天12个会。
在蒙牛餐厅门口,立着一块牌子:“如果你打算剩饭,请不要在这里就餐。”如果剩了怎么办?向公共事业捐款50元。如果你在食堂发现一只苍蝇,那就可以向食堂经理老赵“卖”50元钱。老牛说,这也是一种“与自己较劲”。本来是大家的责任,但我们就让老赵一个人捐;捐的次数多了,大家就会自我反省:“不能再让老赵替我捐了……”就凭这一点,也得把苍蝇消灭干净。
在蒙牛,迟到了,开会响手机了,着装不符合要求,都以捐款来约束。违反规定即自动向公共事业捐款,25元到100元不等。
种自己的田
牛根生常常讲,蒙牛的衣食父母是“三民”:市民,农民,股民。
市民饮奶。农民供奶。股民投资奶。
农民,大概是他“三民情结”中最敏感的一结。他经常讲到一则“典故”:有一年,有位副市长回农村老家过年,当农民的舅舅问他,你们在报纸上天天讲“市场要啥就种啥”,那你告诉舅舅,明年市场到底会要啥?结果当副市长的外甥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所以,牛根生说,西部农民苦,首先苦在找不到市场上,解决“三农”问题,首先要解决市场问题。龙头企业就是农民的市场。让认识你的人受益,还不能算好;让不认识你的人也受益,那才是真好。
牛根生还说,我们内蒙古有一半以上的老农民、老牧民,至今没进过县城,可是,全球化一下子把他们抛到了美国农民、加拿大农民面前,让“锄头化铁锹化”与“机械化信息化”同台比武!他们可怜得不知道种什么好,种出来了又不知道怎么卖出去,卖出去了也落不上好价钱。所以,我们有责任为他们当好这个前锋。蒙牛经营的不是一个点,也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圈子,通俗的说法,把它叫做产业链,更形象的说法,应该称它为“企业生态圈”。从最前端的种草养牛,到中间的乳品制造,到后端的市场营销,处处都讲生态平衡。蒙牛人把“企业生态圈”这样一个概念,视为企业发展的战略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