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介入帆船的顶级赛事,是不是过于超前了?汪潮涌这样作答:“小时候在大别山里,说我到清华上学,去美国留学,人们肯定也说你痴人说梦,最后不都经过努力,变为现实?从距离感上来讲,这是一样的。
“20年前,国内没有金融投资,没有股市,华尔街离中国非常遥远;20年后的今天,中国的市场机会正令国际瞩目。正是因为有一批愿意把想不到的事情变为现实的人在推动,社会才会进步。我们在国外的时候,见证了这个过程。80年代去美国留学,我们是很屈辱的一批人,国家太穷,什么事情在老外的眼里都是:中国怎么可能做?那我恰好选择了美洲杯,这个事情不管它大小,在这个领域是填补了一个空白。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做企业,为什么要创造财富,创造了以后的一种追求。
“我喜欢航海的感觉,在船上看到海平线,可是你往前走,发现海平线还在更远的前方,你还得往前走,没有止境的追求,永远得往前走。
“超前,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特点,也是一种使命感。我们很早出国,最早进华尔街,最早投资银行,又最早做风险投资,把很多新的理念引进国内。我觉得如果我不去推动美洲杯,要让国内的体育界引进它,可能时间还很长。”
刚从华尔街回国时,汪潮涌常常要煞费口舌地和企业解释投资银行与银行的区别,什么是收购与兼并。创业之初,他看中了那些无缘结识海外投资银行家又被国内金融机构拒之门外的民营高科技企业,他说,未来他们将是新经济的中坚,而我仅仅凭着早入手就得以与之为伍,这是我的幸运,以后的华尔街回归者怕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只是,总做开路者不太费劲吗?“有的人就喜欢拓荒者这种感觉,我觉得我们命中注定就是这种类型的人。”他这个回答,过于感性了。
烧钱花4个亿去参加一个中国人并不热衷的比赛,值得吗?
美帆赛一直被认为是“烧钱”的运动,据说一支新组建的船队运营成本至少在5000万美元以上。投资此项运动的基本都是福布斯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比如近年出手最为豪阔的是甲骨文公司的老板埃里森,为他的船队投入超过1亿欧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