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参与航海、帆船运动的启动点,或者经济上的临界点,是人均GDP超过6000美元。澳大利亚、新西兰都是这么起来的。新西兰400万人口,100万艘帆船,就像家用轿车一样普及。中国拥有的海岸线是世界最长的,18000公里,而且拥有330万平方公里的海洋国土,水上运动空间很大。深圳人均GDP已达6600美元,所以深圳的游艇会是全国最具规模的,会员最多,船最多。”
细细分析了颇可期待的商业前景之后,汪潮涌又说,对于美洲杯的定位,“并不是想挣钱,我是希望能持续下去,前提就是我每一届的投入,通过赞助费能打平,这样剩下的钱还可以做下一届。如果有多余,我永远用来雇更好的人,做更好的船。”回答我的问题时,汪潮涌的脸上没有一掷千金的嚣张,倒有几分书生意气从他的“金融脸孔”发散出来。
不用别人替他操心风险,汪潮涌在风险投资界的若干成功案例富有传奇色彩,比如2001年,搜狐股价降到1美元以下时,他曾从搜狐股东手中以高于市场的价格大量收购搜狐股票,尽管当时看起来风险很大,但最终赢了。2005年,最耀眼也最挣钱的是投资百度大获成功。如果你不熟悉这些金融圈的风云,畅销书《穷爸爸、富爸爸》、《谁动了我的奶酪》肯定知道喽,这也是他投资的项目。
“像我们做投资公司,真的完全是高智力的活动,考验你的眼光、对市场时机的把握,同时也考验你对输赢的心态,承受力。在投资界永远没有常胜将军。投资界里的铁律:风险投资里10个项目,有3个可能失败,4个可能一般,可能很成功的只有3个。只是走麦城的故事,旁人好像不感兴趣,不太知道罢了。所以重要的首先就是心态,你得有失败的心理准备,同时要把风险控制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不会去盲目地承担风险。做风险投资的人有个很重要的素质,其实跟帆船运动有相似之处:要愿意接受挑战,很乐观,敢于面对风险,甚至有点诗人的浪漫气质才行。太现实了,算得太清楚了,就什么都不敢干了。就像我们做美洲杯一样,我也不知道后边赞助商能不能上来,如果不能,这笔钱扔进去,就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不能半途而废。”他是学理工科的,在清华读书时是校报的副主编,还是诗社的活跃分子,文学爱好者,或许从他身上不难找到浪漫的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