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2004年年末对温州“炒煤团”封杀更是体现着政府意志。据媒体报道,近几年山西省内地方矿60%、乡镇矿80%均由温商承包。目前,由温商承包煤矿的产煤量占山西省总产量的五分之一,也就是全国煤炭产量的二十分之一。山西煤炭业已成就了一批富豪。开奔驰、宝马豪华汽车,四处购买房产,养二奶,奢华消费,成为煤炭富豪们的生活常态。由于煤炭行业的高风险,他们大多缺少长期创业思想,捞够就走,据称,每年百亿资金流向京津沪,他们在北京,甚至在美国、加拿大、新西兰等国外高档住宅小区购房。
很显然,无论从科学发展观,还是以人为本,或者是能源合理开发,温州“炒煤团”都很难逃得过政策的打压。对于企业而言,投资并不能死死盯着所谓的回报率,看好政策风向才是头等大事。
行业冲击
入世之前最离谱的预测是汽车业会受到灾难性打击,但是三年的实践表明,中国汽车产业不仅出现国内产销两旺的现象,进口汽车和进口汽车的销售也很旺盛。造成预测偏差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是我们可能低估了汽车行业入市前的竞争力;另一方面,我们也低估了汽车业对外开放所可能带来的利益。
但我们有一点不能忽视,中国汽车企业几乎完全成了跨国公司的生产基地,与此同时,我们在制造业的很多领域几乎都落入了汽车业一样的境遇。
入世之后,有关中国是不是“世界工厂”或是否可能成为“世界工厂”等在经济界引起了最多的争执。
在国际上,一方面,WTO后跨国公司普遍视中国为财富重镇,鱼贯而入者如过江之鲫,勾画出一幅中国将加速成为“世界工厂”的红红火火画面;另一方面,“中国威胁论”的经济版——“中国制造业威胁论”新鲜出炉且被西方媒体爆炒,与“中国崩溃论”一起顽强地用口水阻碍着机器向中国的输入。
在国内,一方面,有人高声欢呼中国成为“世界工厂”,视之为几千年中华文明嬗变的吉兆;另一方面,也有人将中国做“世界工厂”看作是中国沦为世界低科技产品制造基地以及粗糙产品的仓库,并为中国人将沦为世界的“蓝领”悲哀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