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花旗银行董事长桑迪·威尔的退休金争议时,我们认为,虽然单就那些拿高薪的CEO来说,他们的收入可能的确过高了,但是,对他们收入的普遍质疑所反映的社会观念却可能使得许多管理者没法得到他们应得的,这给企业和经济发展形成了障碍。我们认为,应该回到根本,去讨论“管理者应该得到多少价值?”这个问题。不过,再次试图理解CEO薪酬时,我们意识到,在这个问题上,人们可能更关心形式,而非实质:他们关心那个涉及金额巨大的数字、关心数字之间的比较、关心怎么定出这个数字胜过经理人究竟值多少钱。
关心形式通常意味着所有讨论都会变成针锋相对的争论。美国很多CEO是靠期权拿到巨额薪酬的主要部分的,自然也经常被拿出来讨论。支持的人会说,期权能够把经理人与公司的利益联系起来。这很大程度上是有道理的,因为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傻瓜:高科技公司广泛实行近乎全员的期权计划,它广为接受并且确实发挥作用,期权可能是商业史上最为重要的发明之一。
不过,反对的人可以拿出最负盛名的投资家沃伦·巴菲特的观点出来支持自己:“一旦授予,期权就与个人的表现毫不相关,因为,期权是不可撤销的而且是无条件的,懒汉从他们的股票期权中获得的报偿与明星们的完全一样。”当然,在美国期权的魅力正在消失,按《华尔街日报》今年的调查,授予期权的公司在减少,这是因为新的会计准则要求公司在财务报表中把期权计入费用,巴菲特一直坚持的东西可能很快就实现了:那些因为业绩出色获得现金奖的管理人员,完全可以在愿意时去购买自己公司的股票。
引发人们关心CEO薪酬的因素中,有一个真实存在却不常被提及的因素:人们是在拿自己的收入和CEO们比较,然后就会不由自主地问,他们凭什么拿那么多钱?当然,在谈及CEO薪酬的时候,比较的对象发生了变化,人们通常是拿CEO的薪酬相互比较。这大概是对郭树清收入的讨论很自然地从是不是百万转换到与其他银行行长的比较上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