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抱怨,席尔瓦也向军方反映了这些事,但无果而终。他说:军方告诉我们,他们一定会进行调查,然后对肇事者采取严厉的惩罚措施,并尽一切努力制止类似的行为。但所有一切都是在军队内部进行,联邦政府检察官不能监督,多数案件不了了之。
《纽约时报》的记者在雅诺马马部落待了四天。他看到,雅诺马马人在军队的营地里玩足球,士兵们也偶尔到瀑布下的水潭里游泳。水潭是雅诺马马人天天都要去的地方,妇女们系着缠腰带在那里洗衣服、玩耍。不管雅诺马马人愿意与否,士兵们已经分享了他们的原始风情。混血的孩子造就了一场文化的困境。在此之前,雅诺马马人世代相传,并且部落的纯粹性受到巴西法律的保护。而今,在一个143人组成的村落里,就生活着四五个混血儿。这不禁让人怀疑,这个部落还能存在多久?
如果雅诺马马人和白人通婚,他们的后代就会被当作caboclo。Caboclo是葡萄牙语里的一个词语,是指巴西的印第安人和白人混血儿的后裔。Caboclo不属于土着人,因此无法享受巴西政府给予土着人的特殊待遇和保护。因此,这些混血儿代表的不仅仅是羞耻,更多的是利益的丧失和种族灭绝的危险。

雅诺马马女人和她们的孩子
雅诺马马妇女们做在形如面包圈似的雅诺的庭院里,在树皮里平滑的表面上碾磨树薯粉。她们将为一百位受邀的客人准备树薯粉汤。
雅诺马马人认为,这些孩子长大后,谁也不知道他的归属到底在哪一边,他们也许会和他们的父亲一道过白人的生活,那样他们不再是印第安人。在罗莱马州的马图拉克,有一个士兵决定在部落里定居,做一个雅诺马马人,和孩子的母亲一道把孩子养大成 人。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更加让部落头人惊恐万分。部落也许会欢迎偶然来访的陌生人,但对侵入者绝对充满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