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被大家称为女人的可憎可怖的东西----然而,我的当事人,他只是一个可怜的、无助的、没有防御能力的男人。并且,他希望得到你们的同情,并在本案中给他一个他想要的判决。我很同情那位检察官的这种不愉快的处境,确实,这个世界向他敞开着。他跟所有的男人一样----他可以渴望升任最高的官职,举着火炬领导政治竞选运动,并在选举的那天,把他的选举权用1.5美元的价格卖掉。然而,他对此还不满足。就像亚历山大帝想征服更多的土地一样,他想得到你们的判决以,并且,为了唤醒你们的同情心,他告诉你们,我是一个女人,而他只是一个男人。
我承认,我并没有清楚地理解他这话和本案有什么关连。他的逻辑就是,我是一个女人,因此,你们就应该判决被告有罪。这个结论得来得非常突然。我们匆忙地跨过了争论的河流,却未搭建任何的桥梁或是渡船,也没有任何可以涉水而过的地方。在他那一长串的逻辑推论中,似乎缺乏一个重要的环节,某个地方确实在着缺陷。当然。母亲们在经历了如此不同寻常的生产后,也总虚弱的。因此,我们推论,我们应该宽大待人,正如有诗人说:“对他的错误视而不见,对他的美德大加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