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有一次在谈起她的独生子时焦虑之情溢于言表。她说小学中学我还能尽力帮助,可是总不能帮到大学去。此话一出,我立即意识到徐公子是徐副市长的软肋,一个比较清晰的意向就在脑子里形成了。这是一个突破口。但一定要运作得好,所谓运作得好,是指既要对症下药,手法又要新,还要天衣无缝,不然就有可能鸡飞蛋打。我的情报人员还了解到,徐夫人在生徐璞之前曾流产两次,徐璞出生时,徐副市长已34岁,徐家有三兄弟,到他这里才有个男孩,整个家族对他钟爱有加。我更加充满了信心。 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我准备把徐公子送出国,让他到国外去完成大学学业。孩子出国很容易,可学费生活费加在一起,一年少说也要二三十万元人民币,徐家夫妇是国家公务员,哪来那么大一笔钱?有可能留下钱物来路不明的嫌疑,这应当是担任副市长之职不久的徐避之不及的。怎样让徐公子走得顺理成章,尤其在费用方面不被怀疑,而他的父母心知肚明又不用担心会受到任何牵连、影响,这就颇费周折。
除此之外,我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如果成功,我投入的成本、所冒的风险,自然有巨大的收益作为回报。 接下来,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为小徐绘制一个“锦绣前程”。我对徐夫人建议,让徐璞到国外读大学,要选个好国家,虽然多数国人都认为美国好,但以我在国外学习、工作多年的经验,我认为美国太自由太无拘束,而欧洲或澳洲国家相对保守,教育正统规范,比较适合世界观尚未定型但性情天然的年轻人。之所以出此建议,一半实话,一半因为美国卡中国人卡得严,签证一关难过,拖你一年半年是常事,而我们拖不起。欧洲或澳州国家已经把接受中国留学生当作国际贸易来做了,容易得多。
徐夫人有点动心,叹口气说:“徐璞英语不好,一旦出去,看不懂,听不懂,那不成了瞎子聋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老徐交待?”我告诉她孩子英语不好是因为学习目的性不明确,当然也就没有动力,如果你跟他讲练好英语就可以避开高考直接到国外读大学,他一定会加倍努力。徐夫人半信半疑。 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