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试探性反击,宝洁就是宝洁,他不是一开始就全面反击,逐步反击有几点好处,一是不暴露全盘意图保留主动权,二是通过“神经战”慢慢折磨对手,三是看看终端推广到底有多大效果和提高途径在哪里,四是观察对手的应对从而盘算自己“应对的应对”。2000年宝洁把北京、上海、广州、大连和南京作为终端促销的五大试点城市,到了2001年初宝洁对丝宝根据地中南、华南市场发起“大店风暴行动”和“美发店中店”的反扑,2002年的“洗发水终端胜利计划”更将宝洁的“帝国反击战”推向高潮,宝洁不仅针对全国重点城市3100多家大型卖场推出了宣传陈列促销的一揽子方案,同时又通过大量支付陈列费在中小店里购买货架的方式发动侧翼进攻。
最后是配合价格战,在终端决战期间,宝洁史无前例地进行了部分产品的重新包装或多种方式的降价行动,主要的“攻击部队”飘柔先后三次降价以求彻底出清对手。
“睡狮已醒”,宝洁眼花瞭乱的“迷踪拳”,势必使得定位与其相仿的舒蕾深受其害。
2、新进入者的“背后一刀”
前面谈到过避免两线作战是舒蕾崛起的重要原因,然而当舒蕾取得阶段性成功之后这种格局发生了超乎想像的逆转,在舒蕾的示范效应下,洗发水行业就象一锅沸水躁动不安,拉芳、蒂花之秀等众多新兴日化品牌迅速崛起,一系列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品牌迅速升温的势头甚至压过了许多老牌强势企业,而且毫无例外地把舒蕾而不是宝洁作为“必欲置之死地”的对手。下面几组数据能够说明舒蕾面临的压力,2001年日化行业全年的广告花费高达107.78亿元人民币(是所有广告投放中增长势头最猛的一个行业),前20大品牌在电视上的投放超过95%,75%以上的广告投放都属于新推出品牌。
以前是宝洁教会舒蕾抢自己的饭吃,现在是轮到舒蕾教会“兄弟们“抢自己的饭吃。
3、终端的成本越来越高
事情常常会走向自身的反面,舒蕾当年主推终端的重要原因是能够“低成本开拓市场”,然而随着在其他日化厂家纷纷模仿“舒蕾模式”的形势下,现在的终端成本也水涨船高,不但一点也不低而且有赶超大众传播成本之势,已经有人提出“不做终端等死,做终端找死”的说法,极言终端吞噬资金的“黑洞能力”。现在终端运作者已经没有人笑得出来了,唯一能够“偷着乐”的是公关公司和卖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