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的规章制度是由一些政治团体制定的,我们认识到政治团体的作用,如果是这个政治团体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来促进游戏规则,那么它也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来换取个人利益。我们必须要对此加以限制,竞争必须通过价格和市场,这很好理解,但是在不同的社会形态中选择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理解政治、经济系统的运行方式,我们需要分析同样的因素,其中也包括执行的不完全性。正式的经济制度是由社会组织制定的,所以首先我们应该必须模拟社会组织的偏好。詹姆斯·麦迪逊在《联邦主义者文集》第十章中提出了他的深刻见解,使我们知道了重要的社会组织悖论。如果一个组织强大到足以保证游戏规则得以实施,它也就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不惜以整个社会的福利为代价来实现它自己的目标。
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是建立强大但“受到约束”的社会组织。其中还涉及到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信仰、规范和制度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在新古典理论中,激励机制是依赖于特定的信仰体系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迥异的信仰体系产生了不同的激励机制,也导致了面对同样不确定性时不同的选择。
在“9·11”灾难之后,理解这一点并不难。意识可以造就莫扎特和爱因斯坦,也能导致希特勒的出现,我们只有深入地研究认知科学才能对大脑和思想的运作有更充分的认识,才能确切地理解意识的作用。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拥有能够毁灭整个社会的武器,所以理解意识对于我们的生存是至关重要的。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不仅是个人信仰,还有可以给暴力和恐怖主义提供广泛支持的信仰。对于充满活力的社会来说,重要的是必须能够建起可以制定并支持这些经济制度的社会组织和能够提供激励机制的信仰体系。
美国例子
考察美国上个世纪交易成本的剧烈变动,美国经济从处理自然环境的不确定性转移到了针对日益复杂的社会环境,改善经济绩效的主要方法是对制度的改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