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华和罗氏将劣势转化成了优势,它们已成为全球化程度最高的两家制药公司。它们每家99%的销售额都从瑞士以外的市场获得,而且国际覆盖面很广。“这是个小国,企业都知道它们必须到国外寻找财富,”瓦塞拉先生说。
赌注下在创新研究上
它们的增长不仅是地理上的,更是科学上的。瑞士有科学知识的储备;瑞士药品研究论文的引用率比美国还高。尤其是罗氏,即使在90年代,当美国竞争对手通过电视广告和庞大的直销队伍,销售主打的基层医疗药物,因而业绩更佳时,它仍把赌注下在创新研究与生物科技上。
这是有代价的。由于人们对罗氏治癌药物系列的销售预期越来越高,公司股价今年上升了25%,但罗氏的股价在过去10年里一直起起落落。如果不是霍夫曼家族的抵制,罗氏在其股价处于低位时可能已被诺华收购。
如今,科学进展已开始对罗氏和诺华有利。与Genentech联合对罗氏起到了推动作用,蛋白质基生物药品已在癌症治疗上产生显著效果。Genentech的药品阿瓦斯丁就是个好例子,它已被用于治疗结肠癌,并正试用于前列腺癌、胰腺癌和卵巢癌的治疗。
靶向药物的治疗范围正在扩大。诺华的白血病药格列卫(Gleevec),就被用于治疗某种胃癌。这减轻了人们对靶向药物的一大担心,即它们的应用过于狭窄,利润不及降胆固醇药丸之类的药物。
有效治癌药物品种范围的扩大,正在转变抗肿瘤市场的价值。爱美仕市场调研咨询(IMSHealth)预测,在截至3月底的年度,抗肿瘤市场价值为240亿美元,到2009年将增长至550亿美元。生物药品增长尤其迅速:销售额正以每年20%的速度上升,而整个制药业的营收年增长率是7%。
当然,昂贵的价格是治癌药利润如此丰厚的原因之一。格列卫药物治疗一年要花费2.8万美元,一些生物药品甚至更贵。尽管如此,这些药品的制造商不像普通药品制造商那样容易受到嘲讽,说它们在牟取暴利。毕竟,这些创新药物能够拯救濒危病人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