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投放广告往往只认收视率,甚至达到了一种畸形的程度。对此,电视台也很无奈。”他认为,越是大企业对收视率的依赖越小,他们格外看重的是节目的内在品质。“而一般规模的企业拿钞票做广告,当然希望在眼球效应最密集的地方播出。收视率猛于虎的局面,国外也经历了类似的阶段。所以大可不必惊慌失措。”
市场经济,优胜劣汰。我们在创建品牌栏目时往往会把收视率列为首要评价标准。“但是对于一个成熟的名牌栏目来说,收视率不应该成为唯一的或绝对的评价标准,因此名牌栏目在进行品牌维护时要明确自身的定位,努力的方向应该是在保持稳定受众群的情况下,考虑自身影响力的建构。”华中科技大学新闻学院博士生导师石长顺教授说。
《对话》现象
“2001年中国电视界的最大惊艳!”———这是《新周刊》对中央电视台《对话》节目的评语。人们说,《对话》的嘉宾前脚走进中南海,后脚跨入演播室。不过“大人物”并不是《对话》迅速吸引一批固定观众的原因。
石长顺一直将《对话》作为电视栏目的样本,在上电视新闻课时也经常拿它做例子。“该栏目针对的目标收视群体是关注经济改革动态并具有决策能力的社会精英人士。栏目致力于为新闻人物、企业精英、政府官员、经济专家和投资者提供一个交流和对话的平台。这是栏目创办时就相当明晰的,自然在节目品牌维护时更注意维持自身‘知识型’‘前沿性’‘精英启蒙’的特点,而不该盲目去追求收视率。”
《对话》最初的收视率才0.25,一年后到了1,算是翻了四倍,有百万观众,可比起娱乐节目的数十点,差得太远。然而它的“曲高和寡”却打破了档次向下走收视率才高的电视界的铁律,并且创造了时段广告代理权990万的价格,这就是它的含金量。
赵媛媛是传力媒体的代理媒介,她负责IBM的广告投放。“我们当初在《对话》上进行了很大的广告投入,实际上是看中了这个栏目的发展空间,它的定位很高端,与IBM公司的定位也比较吻合。”电话那端的赵媛媛并没有强调“收视率”这个词。“收视率只是我们在进行广告投放时衡量栏目的一个标准,并不是唯一的标准,衡量栏目的影响力是要看综合指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