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桥:“被绑架”的创业天才

   2023-09-13 互联网2340
“是这家公司绑架了陈天桥。”一位接近陈天桥的人士认为,陈天桥曾说,授权需要勇气和智慧。勇气就是我要信任这个人,智慧是我选中了去信任谁。“现在陈天桥无人可选,而之前被信任的人真能够担得起信任吗?”他为陈辩解,“陈天桥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自主研发的重要性?但自问,盛大自主研发做得如何,一款游戏成亿投入做了几年,到现在还不见踪影。这是战略还是执行问题?” 谭群钊也证实,陈天桥是有授权意识的,公司实行集团化之后,还由当时的集团总裁谭群钊做了第一版授权方案。授权了从首席运营官开始等10余位高层。游戏、盛大在线等事业部成为具有独立决策机制的虚拟公司,陈天桥称“理想状态是不再过问具体运营细节”,“有数据讲数据,没有数据讲道理,没有道理讲民主,民主定不下来再由我作决定。”从那段时间开始,陈天桥有退居二线架势。 事与愿违,之后盛大经历了几次收权放权过程,收权最紧时甚至连酷6网首页内容他都过问。“如果不放权,所有决策都等着他效率太低,但放权之后一段时间,他就会认为和自己的思路出现了差异就再收回来。”盛大内部人士说,“他本人对这种状态怎么会不痛苦?” “其它互联网公司都奉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发展思路,就像华为任正非也提出一线呼唤炮火,只有盛大,陈的理想国是按照陈与他的智囊团的构想打造的。”一位已经离职的盛大员工表示。 陈天桥的很多出色规划,在实践中看起来的确是空中楼阁。盛大创新院按照陈天桥规划,最初做基础研究,类似微软研究院性质,所以他予以高薪,挖来大量人才,有公开数字创新院大约500人,人力成本一年就达1.5亿。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变了想法认为项目要与市场接轨,做商业应用,到一定规模再去融资。 “创新院有很多人才,一旦产品方向让外界认可,这些人才拿项目去融几百万美元易如反掌,这种情况下几万块的薪水就完全失去意义。所以当时有人提出创新院应该脱离盛大体制外以创业方式进行,项目自己创业拉投资,盛大参股即可。”这种提议没有被陈采纳。后来创新院的现实状况果然如其所料,内部人浮于事,许多员工拿着工资做自己的项目,然后出去找投资。 类似案例比比皆是。盛大18基金,陈天桥定义为“听你讲故事”,将其定位在天使投资。“天使阶段本来就鱼龙混杂,好项目少。而且既然是产业投资,本来就该投A轮B轮或者最后直接收购才对。”最后18基金落得热热闹闹开场,冷冷清清收场。 陈天桥当然会对这样的执行力不满,有时候他会把手伸长,再之后就会因为流程混乱出现纠纷闹剧,其投资电商网站品聚网就是例证。陈天桥在网上直接和其创始人葛斌斌达成意向,他建议葛斌斌按照2亿元投资规模做品聚网,先期愿意投入3000万元,后期投入需要看葛斌斌的业绩而定。后来,陈忽然变了主意,葛斌斌将此事宣扬泄愤,搞得盛大颇为被动。 2009年,做产品出身的谭群钊作为制作人开始研发一款网游“零世界”, 所谓零世界,即从零开始,创造世界。该游戏最大特色是允许玩家在游戏中自主创建虚拟的二级游戏世界,零生万物,无限拓展。这是网游理念颠覆性革新,甚至可以说是谭群钊作为制作人的梦想寄托。 但据说一直以来,陈天桥对于自主研发游移不定。有段时期,他也曾提出取消代理,全部转作自主研发,也曾谋划要同时代理超过上百款游戏。“陈天桥一直认为不极端的战略不是好战略”。 “做研发和做运营两条路径选择形成的组织架构很不同,如果做研发,就会需要很多底层积累等相关部门,一个研发团队至少要几十人甚至上百人,还要相关的支持,变得很重。但运营平台只要批量上游戏就可以。”盛大游戏离职员工说,但盛大在过去几年研发一直是上了又撤,撤了又上。“最大的损失是每次变动都丢失了之前的积累,每次都要重头开始。” 就在盛大宣布游戏免费的2005年,巨人赖征途以崛起,其整个团队均来自于盛大,征途雏形是团队在盛大研发的一款游戏,而几乎各大游戏公司都有来自盛大的团队。 游戏行业这种变化可能一直在刺激谭关于产品的信念,以至于他越来越坚决。公司内部多次沟通磨合,“最后理念上一致说我们要有自己的游戏品牌,但真正面临一个选择,作出的决断就有差别。比如资源分配,没人没钱怎么执行?”在准备文学上市、产业链扩张投资时,作为“长子”的盛大游戏一直扮演输血者角色,或许对研发也造成一定影响。 陈大年与谭相似,也是技术派出身。很早开始触网,写软件,在网上寻找生意机会,是个技术极客。与擅长战略的兄长不同,陈大年对于产品非常敏感,在盛大内部陈大年被戏称为“高富帅中的屌丝”。他对盛大发展做出过多次意义重大的创新举措,他最早通过玩桌游发现了边锋游戏平台,这为刚刚完成的盛大退市做出了重要资金贡献,他还最早通过网络小说发现了盛大文学,后者代表盛大下一个希望。 陈大年是生长在网络中的人。移动互联网的爆发对他的鼓动不言而喻。陈大年在高层会上提出了成立创新院的想法,以及后来力主了盛大手机项目。暂不提创新院,单以手机为例,虽然陈天桥做过盒子,但据说真正有硬件情结的实际是陈大年。对于手机,据说陈天桥并不赞成,但这一次反对也不坚决,只是抱着尝试性态度批准了项目,“这种态度可能给盛大手机带来了一定程度的资源制约,关键是过早的承担了软件载体的功能。”知情人告诉本刊,可以想象,假设小米手机强制用户使用米聊,将对小米手机产生怎样的影响。果壳电子离职员工也曾私下与人聊起过在盛大内部关于从硬件贯通到软件,还是从软件贯通到硬件的争议和分歧。 盛大退市,创新院产生一系列调整,以及家庭内部原因,陈大年最终成立掌门科技。之前,私下和人聊天时,陈大年说了一句“盛大最早做了IM,最后成功的是腾讯;盛大最早做了支付,成功的是支付宝。”话语间无限感慨。 这场始于2009年陈天桥发动的扩张运动,到2012年收缩调整,可能让二人都有些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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