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罗得岛上学习的古罗马政治家西塞罗写道:波塞东尼斯制造了一种仪器,“每转一圈都再现了太阳、月亮和每天出现的5颗行星的运动”。据说当阿基米得公元前212年在西西里被杀时,罗马将军马凯鲁斯也从他家里抢走了类似装置,当作自家的传家宝。作为马凯鲁斯的朋友,西塞罗可能也见过这台仪器。
如此精密的机械,制造必然昂贵而费时,需要天文学家、工程师和工匠的密切协作。既然当时的天文学家已经知道怎样计算太阳和月亮的位置,无需这种仪器就能预测日食和月食的发生,占星学也正处在幼年,占星家平常不大可能使用这个装置,古希腊人仿佛只是费了大力气造了一样派不上用场的“玩具“。
事实也是如此。希腊人对非常看重知识、权力和威望。多种文献描述过的齿轮、蒸汽或水力机械,都没有走向蒸汽机一类的发明,而是用来显示哲学原理。而这台神奇的机器,恰恰就被用于展示天文规律。希腊人却只用这些精品来显示宇宙之美,用来接近神灵。”

到了后来,这一“天文计算机”成为了炫耀的财富。古希腊人热衷于让同类刮目相看,乐此不疲。
于是,这么精密复杂的神奇“天文计算机”,终归没能为文明带来更大的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