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了,心想,我自己身上有没有糖还不知道,要是有糖,还能等到现在?我刚想当众抖搂我的摄影背心,突然想起我兜里还有几粒金嗓子喉宝,这可是朋友在我临行前特意为我买的,我一直舍不得吃,怎么竟让老太太发现了。再说这哪是糖,是药!可是这东西吃起来的确像糖,眼下,我就是有八张嘴,跟她们也说不清呀。无奈,我只好把“糖”从兜里掏出来,一粒一粒地分给了孩子们。

村里许多孩子都是叔侄关系
没过多会儿,那些“糖”就从孩子们嘴里被一一吐了出来,可能是他们从没吃过这么辣和凉的“糖”。一个个咧着嘴,吐着舌头看着我,倒像是我把他们害了。
我生气地对马老太太说:“那些都是药,你偏要说是糖,这下知道了吧?”
接着我又没好气地冲着马老太太问:“刚生的孩子都是男还是女?爸爸在哪儿?”
马老太太是个很识相的人,她见我不高兴,赶紧把声音变得很温柔、很和缓地说:“我刚才问了,两个都是女儿。你问的是哪个孩子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