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方法是:不要成为过去的延续,我教你们首先要以一个左巴来生活,唯有在那个基础之上,你佛性的庙才能够建造起来。以这样的方法,我们就将内在和外在结合成一个统一体。外在跟内在一样都是你的,并不需要拒绝任何东西,并不需要反对任何东西。 所以我要告诉你们:表面的快乐或许是最低的一步,但它是同一个阶梯的一部分,最高的那一步或许是成道,或许是喜乐,但它是同样的阶梯,如果你放弃了阶梯的第一阶,你将永远无法达到最后一阶。只要想想,你站在梯子的每一阶,有两种方式可以抛弃它:其中一种就是下来,另外一种就是移到第二阶,这两者都同样是放弃第一阶。佛陀是进到第二阶,而你却掉在第一阶之下,你看到他离开了第一阶,但是你不了解他离开第一阶是到第二阶去。他将会离开第二阶到第三阶,他将会继续离开第三阶和第四阶到最后一阶。但是你变得害怕第一阶,因为你看到诸佛都离开了第一阶,所以你从来不踏上第一阶,你停留在第一阶之下。这些人到达了喜乐的最高满足,而你甚至还在渴求第一阶所能够提供给你的最肤浅的欢乐。 第二,过去的诸佛并不顾虑到任何社会的革命,他们的整个顾虑都是他们自己的成就、他们自己心灵上的达成。就某方面而言,他们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因为他们的自我中心,所以东方根本就不知道有任何革命。所有的天才都变成以自我为中心,要由谁来给大众革命的概念?最多他们只能够教导对穷人慈善,但是他们无法构想一个没有贫穷的社会。
我在构想一个没有贫穷、没有阶级、没有国家、没有宗教、以及没有任何歧视的世界,我在构想一个一体的世界、一体的人类、一个分享一切——内在和外在——的人类、一个很深的心灵上的兄弟情谊……
所以我的功能并不仅止于我自己的成道,事实上,我的工作是在我成道之后才开始的。佛陀成道的时候,他的工作就结束了,而我是在我成道之后才开始我的工作。就我本身而言,我并不需要再多活一个片刻,因为生命——不管是内在或外在的——都无法给我任何比我已经达成的来得更多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讲,它似乎是自私的,我想要千千万万人都燃烧着同样的光、都有同样的洞见、都有同样的梦,我希望新的人或新的人类可以诞生,我希望丑陋的歧视可以消失,没有战争、没有原子或核子武器、没有国家、没有种族,人可以分享所有存在的施与,以及他内在本质的所有经验,我想要这整个人类成为一个意识的海洋。 任何过去诸佛所做的都是好的,但是还不够,他们为他们自己创造出意识的最高峰,我想要为每一个人创造出那个最高峰,至少为那些有在找寻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