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优势和商机还有很多: 劳动力价格十分便宜,月工资只有20美元,电价每度只有3角钱;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也比国内低很多。同时非洲地价便宜,很多国家租一公顷土地一年只需要花一美元,花几十万元或更多的资金,便可以买下几平方公里甚至几十平方公里的土地,租期长达50~99年,在坦桑尼亚甚至可以免费租种土地。 在非洲最便宜的是原材料和能源,可可、咖啡1公斤的收购价才合人民币20多元。 很多在中国卖得很贵得东西,在那边却便宜的惊人。腰果在国内20多元钱一斤,在那基本上不花什么钱。最重要的是木材,加蓬盛产紫檀、桃花心木等木材,堆积在港口等待买主,更有大量树木,在山中自生自灭。赞比西河盛产鱼类,因缺乏冷冻加工技术,几乎无人捕捞。 非洲重工业不发达,比如赞比亚只有2条水泥生产线,常年供不应求,紧急时需要提前半个月付款,才能提货。国内的中小水泥厂、中小造纸厂、中小化工厂可以整体搬迁过去。 非洲虽然整体收入水平低,但贫富差距大,少数黑人、白人与国外人员消费水平很高。记者一位在西非做过大使的朋友说:“非洲什么都缺,家电、轻纺、鞋类,甚至火柴。”在中国卖一元人民币的商品一般都能卖到一美元。在安哥拉,一条普通的毛巾能卖到10美元,29英寸的普通彩电能卖到2000美元。中国商品虽然价格不菲,但销售很好。在非洲各地都能看到中国的商品,大部分经印度、巴基斯坦、中国港台与阿拉伯商人层层倒手,赚取了高额利润。 “保定村”收获非洲 《一个人的非洲》作者洛艺嘉曾用3年时间走遍非洲22国,她告诉《小康》:“在非洲,中国人的黄面孔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所以中国人在非洲是非常受欢迎的。 “保定村”在推行的时候,就是以中国农村的模式,按照“政府引导、企业运作、产业拉动、避强就弱”的方针,在国外投资落户。每个村子规模不等,人数多的近400人,少的只有40来人,每个村都有经过民主选举的村支书和村主任,负责和当地政府签订项目,组织和协调村民的工作,解决纠纷以及为村民统一购买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用刘建军的话说,“保定村”的模式就是为了避免以往中国人在国外单打独斗的状况,其战术原则是:变麻雀战为运动战、变游击队为正规军、变出口产品为出口产业。 这种做法也确实不同于以往,受到了当地人民的欢迎。而中国外出的农民也有了空前的收获。 陈来会是保定易县牛岗乡人。易县是国家级贫困县,而牛岗乡又是这个贫困县中的贫困乡,一家四口就挤在9平房米的房子中。两个儿子都快三十了,也找不到对象。为了生活,一家四口决定跟着刘建军去国外闯一闯。 一年以后从国外回来盖了两处房,还弄了院子,穿得好了,家里摆得也好了,两个儿子都搞上对象了。“我去看的时候,陈来会抱着我哭,说‘刘局长真没有想到,做梦也没想到这么穷的家,一年的时间就能翻过身来。’” 刘建军讲了一个农民家庭的变化。 在保定当地,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4个烧砖的师傅,到了非洲享受到专家的待遇,在那里待了4个月,每个人挣到了1万美元。 世界各地的“保定村” 刘建军说,“保定村”之所以能在这些国家获得成功,主要原因是带去了在中国看似落后、但在那些不发达国家却显得很先进的设备和技术,符合产业转移的规律。而这种做法不仅在非洲得到了推广,在亚非拉欠发达国家都有很大发展。 中国社科院研究员杨一接受《小康》采访时分析,过去我们说“用市场换技术”,非洲“保定村”的城市证明其实我们走出去,也可以“用技术换市场”。 在上万海外保定人眼中,刘建军是他们的“刘局长”;在当地非洲人民心里,他被6个部落联合加冕的 “大酋长”。刘建军之所以有这样的称号,基于一个事实:从1998年上任市外贸局局长到现在,他先后在全球五大洲、38个国家建立了48个“保定村”,8年来,已经有1万多名保定人转变成“世界公民”。 目前“保定村”在国外获得可供经营的土地中,面积最大的马里达2000多平方公里;其次是俄罗斯阿巴坎项目,达500多平方公里;蒙古乌兰巴托“保定村”项目也达到了300平方公里。 刘建军认为这种模式的潜力还很大:“未来5~10年里,只要有政府很好的调研,将我国国内剩余的技术、资金放出去,我国每年可以向国外输出劳工200万~500万人。”这个数字已经超过目前蒙古国人口的总和。 基于这样庞大的数字,“移民版图”已经浮现,非洲、西亚、远东、拉美构成了基本框架。“保定村”模式目前并不适合到发达国家建立,海外就业的重点应放在上述不发达国家和地区。刘建军解释说。 “虽然到非洲有政局动荡和劳务纠纷等不利因素,但就投资而言,对于中国商人还是一片处女地,是一片新的边疆。”在刘建军心中,非洲无疑是一个重点。而在巴西筹划“保定村”的工作也已经展开。 说罢,他深呼一口气,紧锁的眉头微微张开“100多年来,中国经过了洋务运动和民国初年两次移民浪潮,从现在到2010年,应该是第三次浪潮。” 海外“保定村”模式,变国外打工为国外当老板,变输出产品为输出产业。他的成功不但帮助农民摆脱贫穷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也为我国农民外出打工开拓了一个新的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