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因为当时呢在那个时候买不上这个火车的坐票都买不上,只能买站票,时间也很紧,后来就钻到这个座底下去睡觉吧,晚上又是,因为路太长了,钻到座底下以后呢,有顾客的水杯当时是把水筘了以后把自己的脚烫伤了,一个多月才好,后来从干质检部当了一年多的部长之后我又调整到生产部管生产,管这个雪花冰淇淋生产,后来从生产部长又负责去组建筹建了一个矿泉饮料公司,因为当时伊利集团看到这个矿泉水的市场在1996年是比较好,但是企业又没有实力,我们当时投资比较小,就是投了200多万,也是兼并了一个小的一个呼市自来水公司的一个小国营企业,投资比较小,但是那个时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全国方位的锻炼,我要去筹备这个企业,同时呢就是我是董事长、总经理,包括营销、生产、技术所有的都是我一个人全面去管,全面去抓,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呢对企业的所有一个完整的企业它的所有的工作我可以说都是做了一遍,这样对自己的这个后期呢就是做更大的,管理更大的企业确实也积累了很多经验。 叶:刚才在谈您的这样一个职业发展的同时。 潘:对。 叶:我没有听到一句关于你当时生活的一个描述,可是据我所知当时的生活条件非常的艰苦。 潘:对。 叶:比如说找个地方睡觉都跟打游击似的,对吧? 潘:是,因为1992年我分配的时候,因为我的家呢是,我们家是内蒙古下边的一个县城,我是在县城出生的,我父母都是县城的老师,所以当时我在呼和浩特上学,上完学之后呢就分到这个回民奶食品厂,在呼市就是没有什么条件,而且工资非常低,那会儿是108块钱,当时厂子里面又提供不了住宿,所以那会儿是学生几乎是很少。 叶:这一百零八块可能租房子都不够。 潘:租房也不够,吃饭也不够,因为当时回不去,我当时就在学校借宿,一开始,最早是借宿了半年在学校,跟老师说,我说还能不能住在这个学校?有的学生出外地去实习,有这个床铺空出来,我说我在那借住上半年,这个过程中学校离单位很远,中午呢只能是去买一碗面条,这样子一个月这个钱就快差不多了,所以这样呢租房子也租不起,后来呢又从学校,因为住的时间比较长,不太好意思在那儿住,就搬到这个企业,当时我们有一个动力机房,机房上面有个值班室,每天工人可以上去休息休息,有几张床,我呢借了一个床在那住了一个阶段,那么动力机房呢因为它那个机器制冷机器它要振动,噪音很大,我们那是一个铁楼梯,很窄的铁楼梯上去,那个房子每天晚上都在不停的在颤,一进去一躺在那就在颤,一开始睡不着,后来也适应了,它颤我也得睡觉,那么再到后来呢就是我就又搬到正好我们新建了一个化验室,因为我到了质检部当质检员之后,就是也属于这个化验室也属于这个质检部,那么我就搬到了这个化验室,我们当时有一个同事借给我一个行军床,每天晚上呢人们都下了班之后,我把行军床打开,我在上面住,第二天呢,反正睡得不踏实,早早就得起来,说别人都上班了我还没起,早早就得起来。 叶:把它收拾。 潘:把床折叠起来有一个行军的买了一个军用的被子,完了再放到更衣柜里,也住了很长时间,在那个化验室住完之后后来就觉得老在单位住也不合适,后来就搬到了一个简易车库里边,之后我们当时又分了几个学生,我们一起就搬到一个简易的一个车库,就是只有一层砖墙,连水泥都没有抹平,就是只是勾了勾缝的那么一个简易的一个汽车库里面,改造了一下我们在那里面住。 叶:可以说是叫居无定所。 潘:是,当时是确实是很艰难。 叶:又拿着那么微薄的工资,像你说可能吃碗面条这个工资就差不多了。 潘:对。 叶:那种状况下,你一个大学毕业生你有没有灰心的时候? 潘:因为当时我是确实从一个区县相当于农村进到城市,那么又在这个企业中,当时我的想法就是只有通过工作,努力的去工作,一个是个人可能才有机会才能发展,那么没有别的出路,同时也是希望企业好,企业好了可能我才能有更好的平台,再后来就是,1993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我讲到就是我们要筹建一个冷冻公司,这个地方离市里虽然很远,但是我感觉到这可能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一般人不愿意去,因为这个项目大家看不见未来会是怎么样,那么我当时毕竟是在质检部,可能也是一个稳定的工作,有些人也劝我,说你不要去了,你这很稳定,而且到了1993年下半年的时候工资也涨到300块钱了,比以前好一些了,但是我呢当时还是主动争取,我说我要去,要尝试,有个挑战。这样通过自己承担更大的责任,可能自己才能有更好的提升。 叶:说你那会儿天天骑着自行车到那个开发区。 潘:对。 叶:说那书包里都背把菜刀,是吧? 潘:对,因为当时呢到了开发区,因为那个地方净是农村,也很乱,1993年去筹建一直到1994年投产之后,到1994年年底的时候,在这个开发区呢,我们在建工厂的同时也盖了一栋宿舍楼,就是倒班楼,这样呢我就从市里又搬到这个倒班楼来住,1994年投产之后呢,还有几个我们分管车间的一些车间主任啊、班长啊,我们大家都住大这个倒班楼,就跟工人住在一起,但是当时的社会呢那个治安也比较乱,又是在农村,有很多人进去以后呢,有的就找着要安排这个工人,因为它农村就业很难,正好这处有个工厂,很多社会上一些闲散人员就进来要求我们必须找着你得跟我安排工人,有的是甚至进来来明抢,抢我们的一些原料,所以那个时候确实是很艰难,我们几个人啊也是每个人让我们的技术车间拿着汽车的工作板跟我们都打一把这个武器,这防身的武器,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放在这个床底下,当时确实有一次是很多人甚至往床拉我们,因为当时跟我们提出来让我安排工人,解决工人,我们不给解决,结果他们就要把我们拉到外边去,最后我们有人往回抢,他们往外拉,所以这种事情也经历了很多。 叶:现在想想你是你们那一拨大学生当中最优秀的,你觉得你在他们人群当中脱颖而出靠的是什么,是不是比他们更加能够吃苦,还是? 潘:就说一个呢,就是我刚才也讲到的,就说自己要去争取机会,比如说我讲到去筹备冷冻公司,那我一个质检员,可能这个工作是比较稳定,但是在这个时候呢我主动的去承担这种,当时也有风险,主动承担这种责任,积极的去争取这种机会,同时呢就是要踏踏实实的做好每一件事,那么这么多年,我感觉到我走到今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每一件事情都要认真努力的积极的去做好,踏踏实实的走好每一步路,做好每一件事。 叶:刚才你谈到你的父母都是教师,我还知道一个细节,你的父母都是班主任。 潘:对。 叶:他们是不是对你的要求也是一直都很严格? 潘:对,因为我们这个家庭呢是一个教育家庭,都是老师,而且他们自己对自身要求就很严格,而且很敬业,他们都是模范班主任,优秀教师,每年像我父母还都是,是无党派人士,在我们这个小的祁县,这个县城里边只有十几万人口,但是很多人,因为他们都是三十多年的老教师,很多人都是他们的学生,所以呢他们在要求学生的时候,实际比要求他们学生更严厉的要求我们,所以我们几个孩子,小的时候我就受的这种约束就很大,我们梳什么样的发型,是吧,每天应该干什么事情都要求的非常严,所以从小就要求我们要诚信要对别人要好,要谦虚,各方面都要积极要求进步,但是实际父母就是投入在我们这些孩子们身上的精力还是比较少的,他们每天都要给这些学生们去补课,有时候像内蒙的天气很冷,大冬天五点多钟他们就起来就要去组织这些学生们办这个培训班。 叶:所以孩子们可能更多靠自己照顾自己。 潘:自己照顾自己,但是呢就说父母的这种品格,这种行为对我们从小来说影响确实是非常大的。 叶:我知道你们是兄弟姐妹五个。 潘:对。 叶:我想生活在这样的大家庭啊,会比今天的独生子女的这些家庭出来的孩子可能会更加的懂得跟人相处,你有这样的体验吗? 潘:可以说是更重感情。 叶:更重感情? 潘:对,因为我讲的就是我们是一个大家庭,五个孩子,父母,到现在就说我们这个大家庭的还基本上都是生活在一起,每天下了班之后,只要有时间,我们都会到父母那儿,甚至一起吃晚饭,所以这么多年这种感情非常深厚,那么通过这种兄弟姐妹之间的这种相处,和父母这种相处,就感觉到这种亲情确实太重要了,所以这样对自己来说,在这个工作过程中也真的是影响很大,跟别人相处的时候,始终都会以这种,拿跟家里兄弟姐妹相处的这种感情去跟大家相处,这样呢就是很透明很简单,感觉到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自己感觉到我就是像对待亲人一样,所以我不去管别人怎么想,但是真的你这样做的时候别人一定会理解你,他就觉得你很是简单的,而且很有热情和爱心的。 叶:这可能在我们录制这期节目也有这样的感受,虽然我们前后五次更改这个采访的时间,但是每一次你都是亲自会跟我们有一个沟通交流,能不能大家互相有一个体谅理解? 潘:对。 叶:可能就是刚才你说的对人对事都是非常真诚有关。 潘:对对对,是。 叶:但是一对教师的父母,然后培养出了一个如今掌管着上百亿资产的这样一个国企的一个老总,你自认为你在财商方面有没有过人之处啊? 潘:我感觉到这个问题呢确实没有想过,确实是没想过,因为从这么十几年到企业的亲身体验来说,就说感觉到一个企业要想发展,一个呢就说真的是要有一个好的领导,能够带领大家明确方向,把握住方向,同时呢必须要以身作则,亲身亲为的要去参与要去投入,同时要有一个好的团队,要通过这个团队大家共同的去努力,而不是靠着一个人,一个人确实是成不了大事,尤其是在一个像我们这个传统的这种行业中。 叶:还是一个团队的一个。 潘:对,团队的力量我认为是太重要了。 叶:但是您回避了我关于您个人财商的一个回答,那么在这呢我们有一个关于财商的小测试,这可能牵涉到一个个人的财富管理的这样一个话题,我们一起来做一下这个问答。 潘:好。 叶:在你印象当中迄今为止最奢侈的一次消费是什么? 潘:这个,确实是这个问题也没想过。 叶:就是要让你没想过。 潘:但是对我来说我感觉到真的是包括我还有我的员工我们感觉到最奢侈的真的不是钱,不是这种钱的消费,而是时间,比如说,就是在前几天,我是跟着我们一些合作伙伴我们组了一个考察团在考察项目,我们从成都、重庆就是坐着汽车一路走到湖南,那么这个过程中是为什么坐汽车走,就是为了能够沿途所有的市、乡镇我都要走一遍,因为我们的产品是做的是大众化消费品,我们的牛奶这个产品呢是已经这个产品的销售延伸到所有的乡镇,那么这一路呢当然我看完之后每走到一个地方看到一个乡的一个小的小卖部里面都有我们的产品真的也很自豪很高兴,但是也是想通过这种走来深入的了解市场,来看一些项目,当我们走到湖南张家界的时候,我们这个团大家讲说已经到了张家界了,要安排两个小时去看一看张家界的这个风光。 叶:张家界两个小时就够了吗? 潘:因为我还没有去过,但是我们时间确实非常紧,晚上的飞机我们上午才到,他们只有两个小时是去看一个景点,当时我们去看了,看了两个小时,但是看景点我很也愿意去,平时确实没时间,那么去是为什么要去呢,因为这些景点也都是我销售的市场,因为到了张家界一看在那个景点上都卖着我们的冰淇淋,还有我们的牛奶,所以这个心情也很好,所以顺便等于是也做了一个市场调查,对我们来说真的两个小时这种旅游都是很奢侈的,那么不仅是我,我们伊利的所有员工大家就说这个时间对大家太宝贵了。 叶:那么您认为时间的一个自由支配,认为,您觉得是一个奢侈的行为? 潘:是。 叶:好,那么第二个问题,如果现在给您一百万元的现金,在你面前归你了,你会用它做什么? 潘:这个问题都很难回答。 叶:直觉。 潘:就说一个就是财富越多,我想呢就是对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来说,可能他回报社会的机会也越多,或者说呢他能够做事给予别人的这种机会也越多,那么从我们企业来说,就是伊利集团这么多年也是这样在做,我们这几年累计给社会做公益事业的投入几个亿,在去年一年我们就拿出五千多万来做这个文化,包括支持国家做体育各项事业,包括我们还办了这种宏志班,因为我们认为青少年确是祖国的未来,前一阶段总理到重庆考察一个奶牛厂的时候,当时还提了一些词,他有一个梦,希望中国人都能喝着牛奶,尤其是孩子每天能喝一斤牛奶,就在前两天总理到内蒙去视察工作,我呢也有幸跟总理当面进行汇报工作,当时他又跟我讲起来,他说我去重庆的时候呢,确实我感触很深,我见到一对夫妇,他们建了一个牛奶厂,他说他们很投入,跟农民的关系很好,他们奶牛产下小公牛他都要送给周围这些农民,这在媒体是没有报道的,这是总理当时跟我讲的,说他通过这种企业跟农民处好关系形成非常良好的关系,所以他的牧场办得也很好,所以当时他看到这种场景之后他有了一种感慨,他说我就给他们题了词,所以我们伊利也是在就说,让中国的,我们也有这种心愿,让中国更多的消费者能够喝上优质的,能够喝到,他们能买得起的牛奶,所以我们也和团中央共同发起成立了中国青少年伊利梦想基金,这个基金我们已经成立了,但是还没有正式,这个已经合同都签了,没有呢就是向社会来公布,我们会找一个时间。 叶: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您的这一百万你会捐给这个基金作为第一笔启动资金? 潘:我或者是捐给这个基金来让更多的青少年能够去实现他的梦想,能够茁壮成长,或者是我建几所学校,或者是支持我们再建几个宏志班,我们现在宏志班就是让很多品学兼优的学生但是家庭很穷上不起学,我们通过给他们支持,让他们去上学,但通过支持来改变他们的命运,所以我呢可能也会去建几个宏志班。 叶:好,第三个问题,有点涉及到隐私了啊,您身上一般会携带多少现金? 潘:这个还真是没有一个固定的数目,因为我这个消费也很少,因为尤其我们在呼和浩特,这个消费也不是很高,所以这个现金装的一般也不是很多。 叶:跟您走的路程正比是不是?是不是离家门远点多带点? 潘:远点多带点,而且只要在呼和浩特中午吃饭都在企业吃,是免费的,当然不仅对我免费,所有员工全是免费,我们每天中午给员工餐全是免费的,我们伊集团就是在行业内对员工的这个福利待遇方面是做得最好的,我们有三十多项福利,对员工。 叶:三十多项? 潘:对,国家规定的一般只有十几项,我们全部都是在这之外的,而且我们人力资源部我给它有一个硬性的规定,每年内必须要新增两项福利,就是你要去创新,各种福利都要新增,比如说前一阶段我们就新增有一个福利项目,就是所有员工的孩子,小孩,那么我们都给提供这个婴儿奶粉,是吧,提供我们自己的奶粉,所以像这些福利都是国家没有规定的。 叶:第四个问题,财富给您的生活带来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潘:这个变化呢实际你要从很现实的讲来说,可能是过去我是骑着自行车去金川,去开发区去筹备我的项目,现在我已经坐上汽车了,那么这个角度呢就是有了财富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更多的去回报社会。 叶:好,最后一个问题,您最珍视的财产是什么? 潘:最珍视的我想首先是我的员工,那么还有呢就是我的亲人和我同甘共苦过的朋友,这都是我最珍惜的也最珍视的。 叶:潘总的回答不是那么的一问一答非常的快速非常的简洁,,但是我想也能够体现出你的一个财富观,价值观。到底这个财富管理您做得怎么样呢?我们来听一听汇丰理财专家的一个评点。 叶:伊利和蒙牛这一对竞争对手多年来一直是媒介也好,受众也好是非常关注的一对欢喜兄弟,我们来看一个有关伊利和蒙牛的故事。 2005年11月16日,伊利集团在呼和浩特市与北京奥组委签约,正式成为北京2008年奥运会乳制品独家赞助商,可是之后不久,却有媒体爆出了这样一条新闻,指出蒙总裁牛根生与伊利总裁潘刚曾在当地政府的协调下商定共同退出奥运合作伙伴申请活动,对于现在伊利独家成为北京奥运会的乳业赞助商,作为蒙牛方面觉得非常意外,消息传出,舆论也随之一片哗然,并由此触发了人们对于伊蒙之争的再次关注。 叶:这样一个事件出来以后,也有媒体向伊利求证过,但是伊利都没有做正面的回答,难道这样一个传言是确有其事吗? 潘:伊利是中国乳业中,我们是排名第一,蒙牛是排名第二,那么这两家企业呢都是非常好的企业,作为我们一直有一个原则,就是凡是有损我们竞争企业的话我们从来不说,有损行业发展的话我们也从来不讲,那么伊利呢成为奥运会的赞助商,我们当时是在11月16号我们签约的时候,我们就接到很多媒体朋友的这个电话,说我们竞争对手的一个副总跟很多媒体发函,说是伊利奥运赞助商另有隐情,当时我们在签约的时候,北京奥组委的主席啊所有领导也都在场,我们就得到这个消息,但是大家呢,当时就是,当时北京奥组委啊或者其他一些政府都要求,就当时都有这个想法吧,就要出来要正面的回答,就说是客观的告诉大家,到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真实的一个信息,但是从我们来说当时就坚持一点,说没有必要,伊利成为奥运会的赞助商,首先奥运会对于中国的所有的我们中国人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一个机会,而且真的是凝聚着中国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最健康的一个民族激情的一次大的这种盛会,那么我们能有幸在中国举办,所有有良知的,或者所有的中国人都应该积极的参与积极的支持,应该我们是盼的得奥运会办好,而不是奥运会还没有举办我们就天天炒新闻去炒作去做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首先这是一个原则。那么第二个呢,北京奥组委在选择奥运会赞助商的时候,它不仅是奥组委要参与,国际奥委会都要参与,那么这个机构呢,可以说在这个选拔过程中有一个严格的评定标准。可以说伊利成为奥运会赞助商是经历了一个世界最高标准的检验,那么,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的无论每一个行业还没有一个赞助商或者合作伙伴是选了第三名第二名而且没选第一名,那么伊利呢是中国乳品行业的第一名,那么这个第一它有很多内涵,我们不仅是规模第一,我们给社会做的贡献在公益事业上的投入上我们第一,我们纳税第一,我们有目前亚洲和中国规模最大,自动化程度最高,能够最先进的设备和装备来保证我们产品质量,到今天为止,我们是在行业内唯一一家就是前几名中,前两三名中唯一一家没有出现过一起重大食品安全质量事故的企业,我们的质量保证体系我刚才也讲到了是行业内所有的就是国际最先进的质量保证体系,都是伊利第一家引入到国内,引入到企业中的,所有这些是奥组委评价的标准,因为奥运会的赞助商,乳品赞助商是唯一一个没有是,就是把这个你的赞助费用当做一个主要打分标准的一个行业,那么我们的竞争企业比我们多投了两倍的钱当时要给奥组委,就说比我们多出将近两倍的钱要给奥组委,但是奥组委不要,为什么不要呢,因为他要选择的企业一定是一个要有诚信的企业,要能够保证质量安全的企业,要有持续发展能力的企业,所以他并不是说靠钱就能摆平奥组委,就能让奥组委选择你,而伊利呢凭的是我的实力,我的品质,我的安全,我未来企业发展的持续可持续能力,这其中就有一个小故事,当时在去年的7月份的时候,我正在安徽考察,我们在考察这个项目,这个是明天我要去签约的项目,去年正是,我当时是去考察这个项目,明天是正式投产,这个项目,就是安徽合肥的这个项目,我去年正在合肥的时候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是,我们一个副总跟我打电话,说哎哟,不好了,国际奥委会的市场开发部的主席叫海滋博格,还有北京奥组委的副主席,还有市场开发部的部长,整个一个团队突然袭击来伊利来考察奥运这个项目。 叶:非检。 潘:是啊,突然的就来了,说这个考察很重要,通过他们的考察,这是第一,认识,就说现场的一个直观的一个认识,你的企业到底行不行,有没有实力,你能不能成为赞助商,这是很关键的。 叶:那您的副总是希望你马上回去。 潘:他希望我,打电话说,你赶紧回来吧,他说怎么闹了来了,我说我根本就回不去,你让我飞也飞不回去,已经到了你才通知我,他说我们也不知道,我说这个不要怕,敞开大门,就像我们对待媒体一样让他去看,只要是,而且是希望看得越多越好,看得越多才了解的越多,因为我们自己有这个信心,所以当时呢,他们看完之后呢,这个海滋博格啊,这个国际奥委会的市场开发部的主席,他呢就是全球五百强这些企业很多他都去过,因为这些成为奥运会全球合作伙伴的几乎都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他对这些大企业太熟悉了,很多企业都看过,但是当他看完伊利的时候,当时在现场,情不自禁的就讲,哎哟,我真的没想到中国有这么好的企业,这就是我们要选择的奥运会赞助商。 叶:当场就表态了? 潘:当时他就表态,但是他表态不能算数啊,他只是发出一种感情的这种一项,确实他没想到啊。 叶:一般来说像这样的高官不太会。 潘:他不会轻易表态。 叶:对。 潘:当时就说了,说完之后呢,反而让北京奥组委的一些领导害怕了,当时就跟我们这个陪同人员讲,说,你们可千万不能去做宣传,也不能对外讲,这还没停呢,这个不算数,他只是讲,他确实是及时抒发感情一种外露,觉得当时看到没想到中国能有这么好的企业,一看到我们这严格的管理,我们的装备技术含量,但是回去之后呢就是在我们正式成为奥运会赞助商的时候,这个海滋博格还专门给北京奥组委发了一封信,表示祝贺,他说我祝贺你们北京奥组委能够选择像伊利这么优秀的企业能够成为你们的赞助商,他说这个是真的值得祝贺的,所以去年在参加这个达沃斯年会的时候,在这个达沃斯我还见到了海滋博格,其实当时我没见上他,我们已经成了赞助商了,当时呢就是在这个参观企业临走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说你们成为赞助商之后,我还要回来和你们企业共同来庆祝,所以到达沃斯的时候,我听说海滋博格也去了,我就找他,我当时就找到奥组委一位主席罗格,我让罗格先生,我说你能不能找找海滋博格,我想见他,因为确实他对我们企业评价这么高,我说我想见一见他,说没联系上,但是很巧的是第二天参加一个企业的聚会,他也在,我们俩就碰见了,碰见以后两人谈得非常好,互相之间,我当时就跟他讲,我说你去我们伊利这个故事,我们成为赞助商之前我们没有讲过,但是成为赞助商之后我们在国内是到处讲,我们真的是能够得到你的认可我们非常高兴,他当时就跟我讲,他说我去伊利这个故事你是在中国讲,我是在全球到处讲,他说我今年一定还要去中国,去了中国之后我还要去你们企业,我要实现我这个诺言,要和你们共同庆祝,结果前一个阶段他就来到上海参加一个什么汽车拉力赛,他又邀请说让我来跟他一起来参加这个拉力赛,我没来了,我就安排人来看了看,他因为工作很忙,当时他就表态,他说这次时间很紧,但是过一个阶段我还要来,来了之后呢我就抽一天时间就留给你们潘总,我要跟他讲这个奥运会你们怎么样利用好奥运会这个机遇,怎么样去发扬光大,我要把懂奥运的人要介绍给你们潘总。 叶: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伊利了。 潘:喜欢上伊利了,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一种感情,实际上我们见了就是,我和他见了一面,他到企业一次。 叶:我刚才是听你讲了有关奥运赞助商的申办的一个幕后的一个故事。 潘:对。 叶:但是也有外界评论说伊利是在2005年扳回了这漂亮的一分,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这两年随着“超女”的这个妇孺皆知啊,蒙牛作为它的一个赞助商呢是做了一个很好的一个宣传。 潘:对。 叶:所以说在奥运这样一个争夺上啊,伊利尤为显得重要,一定要势在必得,你觉得是这样吗? 潘:就说伊利呢,实际就说我们在发展过程中,我们变为这个品牌的建设它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一个长久的过程,那么现在呢在中国乳品行业中,我们是第一品牌,我们的品牌价值130多个亿,比第二名多了50多个亿,那么这个品牌价值绝对不是靠一些可能一时的投入,一种炒作,而是持续的不断的回报社会,不断的回报股东,不断的回报消费者才能给你的品牌是一个累加,所以我们伊利做的所有的事情,它一定是对国家对民族对社会都是非常积极有利的,这类的事情我们才会去参与,所以像奥运会,我们为什么要志在必得,我们一定要去参与,因为它真的是我们中华民族最起码是我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经历过的这样的一个大事件。 叶:所有的中国人都没有经历过。 潘:是,能够让我们中国人引以为自豪,能够在我们家门口来举办这个人类最大的一次盛会,所以伊利是必须积极参与,所以今后这几年内我们将要用更大的精力去来积极的宣传奥运支持奥运,最终是要让通过这种奥运会的举办带动中国经济的发展,能够让中国更多的消费者能够就是跟我们国家的这种发展能够带给我们更多的消费者更大的利益,那么我们伊利也会在这个过程当中会把我们产品做得更好,因为对我们实际成为奥运会赞助商也是一个承担一个巨大的压力,要求你必须要更好的去把企业做好,你要做出更好的产品来去回报社会,实际这也是,不仅是伊利的一件大事,也是我们中国乳业的一件大事,所以我们在成为奥运会赞助商的时候我们没有大肆的宣传伊利怎么样,我们是在讲这是中国乳业的至高荣誉,因为在这几年中,中国乳业出了很多事,各种大的,很多企业大的质量事件,什么安全事件,包括国外的一些乳品企业,频繁的出这种质量安全事情,中国的消费者甚至对乳品行业产生了很大的质疑,说到底,信任危机出现了,那么通过伊利通过这么严格的检验成为奥运会的赞助商,也可以说让中国消费者有了信心,这就是中国乳业的大事,所以有些企业在这个时候可能再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确实是有点不和谐。 叶:蒙牛的老牛他以前也是伊利的老员工,他跟郑俊怀之间的个人的恩恩怨怨的故事我们这两年也听到了不少,但是我们注意到你在上任之后是把牛根生请回了伊利,这也是牛根生离开伊利之后第一次回到伊利,我在想,像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这样的共荣共生的故事会不会在伊利和蒙牛之间发生呢? 潘:因为他离开伊利的时候伊利很小,那会儿只有几个亿,实际伊利的发展也是在2000年之后才发展起来的,我们2000年之前只是个十个亿的企业,那么他离开的时候只是五六个亿的一个小企业,那么从2000年之后我们企业也在不断的发展壮大,尤其我们从2000年开始大力的推动这个,引领这个液态奶的一个发展,你像我们的液态奶在2000年的时候1999年做得不到1个亿,2000年我们就做了五个亿,2001年就12个亿,2002年24个亿,2003年就46个亿,所以我们通过液态奶的快速成长使伊利这几年也有了一个快速的成长,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竞争企业像蒙牛也是在2000年之后快速成长起来的,实际在这个过程中两家是同步在发展,两家企业发展的都非常好,所以你想就说在发展过程中市场空间很大,不需要你死我活的竞争,需要的是共同的去维护这个行业的利益,带动行业共同的去发展,尤其是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企业大家应该理性的去竞争,而不能的就是说靠一种炒作,靠贬低竞争对手来寻求自身的一个发展,所以从去年开始我也邀请牛总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谈企业发展的问题,包括我们在呼和浩特我们共同的给农民涨奶价,因为企业在发展过程中这几年乳业竞争激烈,农民的这个市场价都在涨,但是奶价也需要去涨,虽然企业我们压力很大,产品是在降价,但是我们还是邀请蒙牛一起,我们来共同的涨价,给农民有个好的收益,因为农民是我们企业的根本,我们没有好的原料就不会有好的产品。 叶:您个人喜欢老牛吗? 潘:因为我们都是好朋友,我和牛总是好朋友,所以说我们两个企业的一把手来说,就说我想无论从个人还是从企业方面都应该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叶:我曾经采访过蒙牛的牛总牛根生,我也采访过光明的王佳芬女士。 潘:对。 叶:相对于他们两位来说呢,跟他们最大的不同,你比他们年轻很多,会年轻十几二十岁,两位是有一种历经风霜之后的一种从容淡定,那我想作为比他们年轻很多的你,少帅型的一个人物,你显得要新锐很多,您个人认为跟他们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呀? 潘: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比过,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他很多优点,那么每一个人也都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尤其他们两位也是乳品行业中的就是做的非常好的两位企业的领导,我们之间大家处的关系都非常好,我和王总也是好朋友,我们一有机会定期也要聚一聚互相交流交流,跟牛总过去我们是好朋友,那么今后我们也一定还是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叶:两位之前在接受我的采访的时候并没有回避比较尖锐的一些问题,接下来我想问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您会回避吗? 潘:我要看这是什么问题? 叶:您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我可能要问你的一个问题,就是关于这次股改的时候,伊利推出的一个管理层的一个激励计划的问题? 潘:对,伊利,像我们这个企业整个管理团队都非常年轻,但是我们确实是,像我一股股票也没有,那么从我们的大股东一直到投资者都非常希望我们这个管理团队能够跟企业捆在一起共同的去发展,希望就说我们就说能够去完善这个股权激励,因为这个也是国家在这次股改过程中积极倡导的,这次我们在做这个股权激励的过程中也把这个股权激励的一些内容涉及进去了,比如我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发行的这个期权,那么这个期权是国外的一些企业的期权是不一样的,国外有些企业的期权是跟你设定一个价格将来你要把企业经营好了之后,股票要是涨得超过了这个价格你可以去行权。 叶:还是以那个价格?约定的价格?还是? 潘:对,约定的价格作为标底,完了你去通过这种经营运作企业的股票上涨之后你去挣这个差价,那么我们现在做的这个期权还是跟这个有所不同的,就说我们是确定一个价格,比如说现在确定这个期权的价格之后,这个期权要一年以后才能批准,批准之后再过一年之后我们将行权,就说按照这个价格你管理层必须要自己拿出钱来去买这个股票,那么买了这个股票你还不能卖,你还要锁死,锁死之后你只能是分四年,每年只能卖25%才能卖掉,实际就说从开始我们现在做一直到我们真正要去受益可能至少得五六年以后的事情。 叶:把管理层就绑在这个业绩上面。 潘:对,因为当时我们设定的也是在八年内去行权,这样就让所有的股东、投资者、社会大家都看到我们管理层实际是对这个企业是充满信心。 叶:那么企业的一个利润的一个增长有规定吗? 潘:有规定,就说我们每年都要有一个持续的净利润的一个增长。 叶:大概有多少? 潘:我们每年有17%的一个净利润的增长,那么这个难度也是非常大的,因为乳品行业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这个利润率也是逐年在下降,那么作为我们这个企业,如果还能保持这个利润的一个增长,这样对我们的股东来说也是充满了信心,所以我们这个期权一推出之后,我们的股票就一直在涨,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就说我们这个管理团队,一个是,大家是目前行业内最年轻的管理团队,但是经验反而是最长的,经验也是最多的一个团队,同时又有了这种激励,而且这个激励又都是很公开透明,而且是确确实实我们真的要想受到,得到这个激励是非常非常难的,很有难度,而且这个行权还要有钱,有钱像我们自己呢,这些管理层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将来还要有一些银行或者其他的一些机构。 叶:可以借给你? 潘:也要对我们有信心来借给我们,但是我们真的要把这个钱借上之后,那我们这些人的担子就太重了,就被压在那儿,因为你想我们要把这个股票拿多少年,像我们的一些股东他今年买了说一看不行还能卖,那我们要拿了之后你这几年都得拿着,你还不能卖,这样呢就是真的是给了大家一个很大的信心,就说只要我们敢去行权,说明这个企业就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前景。 叶:的确也有股民反遇,说只要潘刚在位,他手里的伊利股份是不会卖的。 潘:对。 叶:但是也有一种说法,说利润率,净利润率达到17%这个给的标准并不算太高,因为有好事者,因为伊利是上市公司,它可以计算,那么2005年底,2004年,它的一个净利润增长是23%,他说,然后你规定17%,这个潘刚跟他的团队太容易完成了。 潘:因为我刚才讲到的就说乳品行业的2006年甚至以后呢跟以前的变化是太大了,就说现在这个竞争非常激烈,到目前为止还只有伊利一家真的能够是这样大力度的在全国还是在扩张,很多企业现在已经不是扩张的问题是生存的问题,因为这个利润都在降低,利润率也在降低,而我们这几年产品始终是供不应求,产能是不足,但是受到一些企业就是盲目追求速度的一些企业的这种影响和大力在增长速度,在炒作恶性竞争把整个乳品行业的整体价格都在往下拉,利润率是越来越低,所以这个,从我们来说呢,这几年我们还承担着很大一个责任,一个,实际就说我们在承担着一些国家的一些职责,就说在引导教育消费,比如像去年,我们开始大力度的在做二三线市场的拓展,那么前两年呢,很多企业大家都集中在这些一线市场,像上海、北京等等这些大城市,相对来说消费能力强,人们对乳品的认识程度比较高,大家都在喝奶,人均消费上都40公斤左右。 叶:消费成为习惯了。 潘:习惯了。 叶:对。 潘:市场空间大,但是所有的企业都在集中的在这些市场里在竞争,在打,这样就造成了恶性竞争,资源浪费,实际呢该买的都买,不该买、买不起的你就再怎么打怎么炒他也还是不买,实际变成一种资源浪费,那么伊利作为龙头企业,我们就承担着一个责任,我们必须带头去开拓二三线市场,这二三线市场你要去做的时候呢肯定是有风险,你提前要有投入,还不一定有收益,那么国外呢任何一个国家这个乳业的发展都离不开国家的大力推动,你像日本他是当时搞了一个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的一个大的运动,印度搞了一场白色革命,就连蒙古,我们周边的蒙古国都是搞了一场白色革命,这样使这个乳业在这个国家里快速发展,政府有很多补贴,而我们国家现在呢,因为中国太大了,确实是国家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做事,那么我们作为龙头企业就要承担着很多这种教育消费的这种成本,每年这个成本都在逐渐的在增加,管理层的成本也在增加,而我们现在就是说是,我刚才讲到的,还要不断的去扩张,要提供更优质的产品满足消费者这种需求,那么我们工厂建得越多以后相对来说管理成本也要有一定的增加,所以利润率呢就说任何一个企业利润率都是在降,再要维持前几年那种状况已经不可能了。 叶:也就是说这个17%难度还是相当大的。 潘:难度非常大,而且现在呢就说最近排到就是说中国乳业前十名好几家企业都在找我们在谈合作的问题,因为都有一些坚持不住。 叶:之所以这次伴随着这次股改的一个推行。 潘:对。 叶:这次伊利的一个股权激励受到这么多万众的一个关注啊。 潘:对。 叶:也许是因为前些年伊利出事是在郑俊怀以及他周围的一些当时的一个管理层动用非法挪用资金去进行MBO,那么这次呢同样也是在这家企业,同样管理者可能也是相关于这样一个持股的这样一个改革,我们关注到伊利股份的第一大股东是呼和浩特投资公司,这是一家呼和浩特国资委百分之百控股的一个企业。 潘:对。 叶:那么从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呢,是不是这次伊利股份的一个股权激励是得到了呼和浩特市政府的一个高度的一个支持? 潘:就说这个股权激励呢呼和浩特市政府是大力支持,中国证监会大力支持,我们所有的股东都大力支持,因为这个方案是要通过股东大会表决的,我们公告之前是通过了股东大会,股东大会是百分之百全票通过,所以这个股权激励方案不是说我们管理层自己想去这样做,而更多的是我们的股东希望这样做,所以我们不做都不行,不做他们不踏实,他们觉得说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团队,大家跟企业一点利益都没有,这样他们认为跟其他的企业可能在今后的发展上没有这种竞争力,那么股权激励,因为企业好的一种体制它就是很好的一个竞争力。 叶:在这方面您跟您的团队是做了一些探索。 潘:是。 叶:那么目前的市场反应看来还不错。 潘:是。 叶:继伊利的复牌当天好像股市就上涨30%多。 潘:对,对,对,是,当然就说,你讲到的很多媒体关注,这种关注有的人是积极正面的,有的当然是不怀好意的,是吧?为了炒作,甚至有的一家媒体,很知名的财经媒体当时就以什么样的标题呢,就以,说潘刚一夜进帐6700万为标题大肆的进行炒作,去吸引人眼球,后来也有一家媒体也在对他进行评论,说这家企业你连什么是期权什么是股票,什么是权证都没搞清楚,这实在是有点可悲。 叶:那您个人觉得冤吗?看到这样一些有失事实的一个报道? 潘:我们都不去管它,就说社会会有公论,第一,就说它不是事实讲的我们也不去管它。 叶:真的你要拥有了六千多万您还继续做吗? 潘:就说一个呢是我们,就说它也不是现实,第二个呢就说对一个企业来说,我们这个团队是希望伴随着企业共同的去成长去发展。 叶:如今的人们说到潘刚会说这是一位少帅型的人物,因为你以一个扭转乾坤的漂亮开场让人们认识了你,但是我们同时也注意到今年是您的本命年,36岁,按理说这样一个年龄可能在事业需要全力去打拼的时候,也会面临一个家有老人下有小孩家庭也需要你去全力照顾的一个选择,我不知道您在对待家人方面是不是也像对待事业一样做到了那么一个全情的一个投入呢? 潘:这种激情和这种全情是没有问题,但是确实是这个时间是不允许,所以只能是有所取舍,给予企业更多一些,给予家庭更少一些,但是只要是有时间,我出差呀,到外地啊都会跟家里打个电话,那么一回去以后呢,我们这个大家庭也会聚一聚,跟父母一起吃顿饭。 叶:所以我在想,我们祝愿你在带领着伊利继续前进的同时,我们也祝愿属于你的个人生活会更加的完整和丰富。谢谢你接受我们节目的采访。 潘:好,感谢。 叶:节目有一个小礼品要赠送给您,但是我们节目还没有结束,稍候是潘先生更加精彩的人生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