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迎您山木老师来到《财富人生》,说起山木培训很多人有过识曾相似的感觉,而且很多人第一反应就会是这是一个日本人开的学校,我知道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对不对? 宋:对,有意思,今天我这不是刚下飞机来上海,我那有个行李给他们拿的东西行李箱,走的时候我把机票和登记卡都放在座位上了,下来以后没有了,没有以后上航的工作人员他让我出示证件,我给他出示了,宋山木,山木,是不是那个搞日语的,我说是,他说哇,你就是,我说是,对,就拿走了,我拿走的时候后面就说他的中国话说的真棒,他们真把我当成日本人了. 叶:他以为你是日本人,为什么他第一感觉就马上能够想到山木培训呢,可能因为我们平时接触到你的企业形象的时候都是以您的头像作为这个企业的形象代言人,很多企业愿意聘用一个明星名人来作为自己企业的一个形象代言人,您为什么要选择自己,自己亲自上阵 宋:也可能我的形象的确是独特些,因为我感觉到企业要想叫人记住,你必须要有独特的东西,企业的LOGO要独特要简单要一眼就要人记住,我觉得我的头像是最能够让人记住的, 叶:是觉得您这个形象特别像日本人吗, 宋:倒不是,开始没这么想,开始有时候在学校里或者在什么地方别人感觉我觉得独特,,但也好像没人说我是日本人,自从好像叫山木他们都认为是日本人 叶:那山木的由来,您的本名并不叫山木 宋:不叫山木,这个山木的由来是我去创业的时候晚上睡马路看到了月亮,然后早上看到太阳,就把自己的名字起成太阳月亮,太阳叫SUN,月亮叫MOON,SUN,MOON,我说好这个能给我带来运气,我就叫日月了,就这样山木的名字就出来了 叶:说到做培训这个行业,之前我曾经采访过新东方教育的俞敏洪先生,也采访过把卡耐基引入世界的黑幼龙先生,说到培训山木这跟他们有什么区别,比如我们谈到的新东方,卡耐基同样都是做培训的,山木跟他们不同在什么地方 宋:我觉得有这么几个不同,一个是大家所教的科目不同,我们的科目是以速成为主,没有学历教育,速成,那这个速成就像人的吃饭要马上吃饱,就像肯德基,麦当劳 叶:快餐性的 宋:我们是让你在短时间内掌握一门技术一门技能马上去找工作,因为我们的定位不一样,生源的程度也不一样 叶:这个语言学习我们知道是需要一个长年累月的积累,这个语言你怎么让它速成 宋:语言有我们的特别方法,我们山木有一种特殊方法是逼着你学会, 叶:逼着你学会 宋:语言必须得说,不说永远学不会,比如说英语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学英语,大家有这么一个经验,你交了钱,你没学好老师学好了,把钱全交给老师了,老师练好英语了,为什么,你把英语当成一种学问去研究了,老是填空题,ABCD选一个对的,你总是找一个错的,哪个错了,这个错了我打下去,把它当成学问,不能说,要想说就是两种办法,一就是自觉地说,我有一个好朋友叫李阳,他的疯狂英语,那是让你自己说,这是一种办法,但是这种办法坚持不太久,人的惰性是,天性,坚持那么两三天可能就没劲了,再一个办法就是逼着你说,你不说不行,交了钱我就逼着你,老师逼着你学,那就是我们山木的一种学语言的方法 叶:那你怎么逼着他去学 宋:在课堂上学生盯着老师,老师用外语给你发完问题,你不说老师马上在几秒中给你说,你跟着老师一块说就行了,久而久之你不说不好意思了,反正是老师一问你就快说,所以短时间内就可以把这个语言当成一种母语思维不用汉语思维 叶:那你刚才谈到比如说像疯狂英语,人往往碰到惰性的时候就过不了这个坎,那你山木培训逼着你学就能够克服这个惰性吗 宋:那你只要来上课,你既然来了,大家都是要脸面的,那么十几个人坐在这里,别人都能回答出来了,你回答不出来,你自然就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要我来回答,回答出来的那个题目都在书上,你就提前预习,过来以后老师一问你就张嘴,而老师问谁呢,他是个随机性的,五十分钟的一堂课,你会老是盯着老师的眼睛,你可以随时问的你,他随机的,这样呢,他就把老师说的,还有他要回答的在脑子里过滤,这样就提高了 叶:您留着您标志性的一脸的大胡子,让人很难猜出您的实际年龄,反正我觉得这里又不是女士不太方便问您是那年出生的, 宋:没关系我可以向所有的人说,我是1964年出生的, 叶:1964年 宋:1964年我的生日是5月1号,劳动节,很好记 叶:属龙的, 宋:对,属大龙的,因为我的年龄好像在网上就有 叶:能查到这个资料 宋:能查到 叶:所以我们就查到您还有一个严厉的父亲 宋:对对对,提起我父亲,我原来我是恨我父亲 叶:恨自己父亲 宋:他去世前吧,为什么呢,就是从我的成长经历来讲,我感觉到我父亲对我的要求就太过于严格了,你比如说我父亲告诉我去做几件事情,他从来不告诉我你应该去怎么做,他只问结果,这个做对了,回来回报一声,经常是不对,那就是挨打,从来没有商量 叶:这会儿父母会不会有一种中国老话说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男孩子可以严格一点要求,可不可以这样讲 宋:可能父亲是这么要求吧,包括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父亲当时是不是真的有意去培养我,事实现在回想呢多亏了他那么严格去培训了我,使得我做得什么事情都要注意这事情一定要努力去做,做好了,否则回去就挨打了, 叶:我知道棍棒对您好像没什么作用,您还是特别的倔强是吗 宋:从小就是这样,有点逆反,他越打我,好像是我就越逆反,不要回家,放了学不要回家,上学的时候老是给同学们打架啊,那时候我比较好像孤僻吧算是,不太合群,同学们小同学都给我起个外号叫独立王国,谁也不跟我在一块,放学我就自己,好像那个时候兴谁跟谁好,然后我们一块去打他,不听话就打他,反正小朋友也是十几个围起来把我打一顿,那时候我就想,好,你打吧,我就抓他,你今天要打不死我,我就跟到你家里去,经常是这样的 叶:找你家长的 宋:找你家长,我就跟着他,他走到哪里去就跟着他走,然后他就回到他家里,回到家里我就在他门外头看,当时也不是说找人家长去告人家的状,因为我知道我挨了打,我回到我的家里父亲也要打我一顿,干嘛跟人家打架,我就为了将来不让他们打我,我就到他家门口,然后周围看看,哪颗树高一些,我不回家我爬到树上面去,然后就在那里呆着,晚上都黑天了,我就拿着弹弓,把人家的玻璃全部打碎, 叶:干这坏事啊 宋:就是这样,然后打碎了以后他们不知道,有时候也被人抓住,抓住我就跟别人说,你的孩子老打我,他的父亲就会告诉他不要再动我了 叶:欺侮你了 宋:不要再欺侮我了,后来很多邻居都知道,别动他,动他以后家里的玻璃就全碎了,后来就这样 叶:也没有再欺侮你了 宋:也没有欺侮我了,小时候有些事情历历在目,去到我们的住的地方上面都是瓦,瓦底下有那个叫麻雀窝,我们管他叫家雀,去掏那个麻雀的蛋,然后煮熟吃嘛结果有一次是仓库不知道严重性,去掏鸟窝就把那些瓦全部弄碎了,碎了以后下雨就漏了,下面都是水泥,仓库都是水泥,水泥渐浅了水就全部凝固了,很多水泥就全部完蛋了,闯大祸我还不知道闯大祸,人家单位的领导去找我父亲说,说是,我们知道是谁,我父亲问我是不是谁,我就死活不承认,不能承认,因为承认了就不知道会被怎么打了,不是我,后来父亲也没管我,那些叔叔阿姨也滑没办法,他也没有见着我,但是下了道指令,小孩子谁要再掏蛋见了就打,这个事我的记忆比较深,就是我闯了一个祸, 叶:到现在就没有承认过这事 宋:到现在也没承认过那事,后来我也没跟我父亲承认,我跟我妈妈承认过,我说是妈妈我做的,我妈妈她比较 叶:疼儿子, 宋:疼儿子,好像是没有压抑过我,一般父亲打我妈妈总是有 叶:护着你 宋:还记着有一次,我父亲我们俩好像是我上大学了,大学一年级,大一,大一这个春节回来好像为了个事情,为啥事情我记不清了,但是我们父子两争执起来了,我父亲就说,我养你这么大,不听说,好像是我就倔起来了,就不听说,当时他跟我买了一个面包服,那时羽绒服还是不流行的,他很疼爱我,给我买了一件羽绒服,给我脱下来,那么冷的天,我还是很倔,脱就脱,就一下子脱下来了,给我滚出去, 叶:大冬天的 宋:大冬天的,快过年了,外头也是冰雪天,我就去了汽车站,然后就返回到了我的大学校, 叶:就没穿快外套 宋:没穿快外套就走了,到了汽车站我在等汽车的时候,我妈妈骑着自行车把外套就拿回来了, 叶:可见倔到什么程度 宋:对,我就倔,挺有意思的,拿回来说你穿着去吧,穿着去吧 叶:您讲这个故事就让我想起我们电影里看到的一个角色,就小兵张嘎那嘎子,就是跟小朋友闹不开心就把人家那烟囱给堵了,就干这种事, 宋:我喜欢那部电影,有点像, 叶:有点像 宋:从小就有点与众不同的那点反了吧 叶:但往往那种孩子就应该来讲是比较聪明的,而且有个性的, 宋:也许吧,反正不循规蹈矩,不是个好学生应该 叶:但是可能是一个好的商人,因为从小就开始有商业活动了 宋:你看谈到这一点,我小时候我去租画书给别人,画书,连环画, 叶:小人书 宋:小人书,我放了学,我父亲对我的爱我现在回顾一下就是给我买书,买大画把的书,从小就给我买书,买连环画,到后来上高中就给我买参考资料,数理化参考资料,到了大学还给我买一些我能够用到的一些书,他一直给我买书 叶:父亲还是很疼你, 宋:确实是很疼我,他是用那种方法,非常严格,现在可能也继承下来了,我记得小时候他给我买的书吧,我就把它存在一个小箱里,一个小皮箱里,那个小皮箱好像是我奶奶遗留下来的,一个祖传的一个小皮箱,然后把它放在里面,存了一箱子以后,我记得有一次有我看到人家小同学家里给他钱买了好吃的,我父亲对我很严,从来都不给我零花钱,我就把这小人书拿着提到学校里面去,下午放了学我就在我的们门前弄一个布铺在地上把小画书会摆在那里,用那种砖块一个个压好了,蹲在那里 叶:那会儿多大啊 宋:十岁,十岁左右,至少四五年级的样子 叶:那你怎么知道买摆地摊可以赚钱呢,从哪儿看来的 宋:从哪儿看来的就是,那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也不想说赚钱,但是我就想我弄的那儿书很多人都跑到我家里去,我的小朋友他们到星期天都不上学,就跑到我家,就爱看书,我说我这书也是拿钱来买的,那时候一本书一毛二啊一本书,他们可能舍不得买,我想你给我一二分钱就行了,你看完了,然后我拿着钱再去买书,不至少老是拿我父亲的钱,好几天都在那里,后来我就拿这些,都挣了不少钱了,那时候我父亲很奇怪我又买了新画书了,我父亲说你在哪儿买的书,你从哪儿弄的钱,后来我跟他说了我说我自己挣的,我说我摆在那里租给同学看,他说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因为你要不跟他讲一下待会儿就得挨顿打,你说起这个你还能打他,有一次冤枉我,我们小时候点那个炉子,烟围煤的炉子,应该要用火柴点着那个爆些炮花,然后再放上煤然后炉子才着了,因为那天我回来早了,回来早了以后炉子灭掉了,灭掉了那时候火柴很紧缺,不能随便用火柴,那么我看底下还热还有点火星,我就吹了一下,所以就想办法把火弄着起来了,回来我父亲说你怎么弄的,我说我吹来的,火柴动了,我说我没动啊,说到这里父亲就不信了,就打起来了,最后我说我动了我动了,我就知道了反正你要解释清楚了,父亲就不打我了,到后来一直就感觉父亲太严了, 叶:你觉得就是这种小时候跟父亲的沟通上的一种父亲也不理解你,有些话你也跟大人都说不清楚,也一直爱琢磨出点新花样,你觉得这种思维或者这种性格是不是长大也对你有很大影响, 宋:现在对于我们自己企业的管理可能就有那个感染,严格,我对企业非常的严格,我们企业是做错事不讲理由,你看这就是我父亲教我的你做错了就该打,做错事不讲理由,你看我们公司,犯错了他都有规定,我们的规定我们的罚款规定有一百多条,我们管他叫火炉原则 叶:火炉原则, 宋:火炉呢是放在这里取暖用的,不要碰它,你碰它就烫手,大家就围着它不要碰它 叶:有些规矩是不能犯的 宋:你犯了就要烫手就要罚 叶:举两个例子 宋:你比如说我们对学员,对学员的服务不好,总而言之你对学员服务不好,学员投诉你了,不分青红皂白,学员只要投诉你了,二百块钱,拿钱,一定要罚钱,不能讲任何理由,还有呢,这个事情你答应我去做,24小时以内你必须告诉我结果,如果不告诉我,对不起,罚款50,这也从来不含糊,再讲理由没用 叶:就是要在第一时间,这个事情完成得怎么样一定要有个回复, 宋:完不成也要告诉我到百分之多少了,这些都源于我父亲对我的要求严格,可能慢慢带过来了, 叶:可能自己小时候不理解 宋:那时候不理解 叶:可能有些个性上的反而遗传到你自己当家作主的时候 宋:我就把这些事情用上了,但也很起作用, 叶:刚才谈到从十岁小的时候就开始摆摊,就开始有经营的意识,这好像发挥得比较淋漓尽致是在大学时代对吗, 宋:应该是,那时候在小学也不知道这是赚钱不知道,只知道摆在这里人家给我,我再拿去买新的书,没想过要攒起来,没有没有,买了新书我自己看完了再给大家看,真正说挣钱攒起来能够存一点东西或者把多余的再给我心爱的人,那个时候还是在大学的时候,我那时候在大学,我比较早恋 叶:比较早恋 宋:我记得我17岁上大学,那时候在81年上大学,当时是辽政聊城师范学院,我大二的时候也就是18岁,喜欢上我们班上一个女同学 叶:那是够早的,才18岁 宋:18岁,对,她比较出众,她在学校里一是人长得很漂亮,还有呢我感觉她气质比较好,我就利用我的工作职责之便,那时候我是学生会的宣传委员,工作之便经常到她的班里发一些通知,有一天我就去到她那里以后就叫好出来一下,人家不知道什么事,人家以为是工作呢,出来我就直接了当说,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把人小孩吓一跳,交啥朋友,我说就是说你大学毕业以后要跟我回老家, 叶:很直白啊 宋:说白了就是要娶你当媳妇,你嫁给我然后和你回老家,当时跟人家吹了一通,我说我英语很棒,你看我现在又学数学,我可以教两门我可以多挣钱,我可以在我们老家一中当老师, 叶:把自己有利条件都说了一遍 宋:那时候就想当老师不错了,工资稳定了,当时就傻了,她说我考虑考虑吧这么一句话,我说好你考虑考虑吧,那么两天之内你给我答复,那么我就约定了,后天的晚上在这个地方,我们学校内部的诊所,诊所前面有很多的松树很密,在那里好像没人打扰,我说我就在这儿等你,她说好的,然后两天以后来了,我早早的在那儿等了,老远的看见一个小丫头朝我这里走过来了,走过来了我就想,她害羞,我想八成有戏,结果来了,我觉得我还是小,以后再说吧,就这么两句,我很失望,哦,这样,对不起,我耽误你时间了,我扭头就走了, 叶:好有个性啊 宋:扭头就走了,当时我好像回头看了一下,她还在原地,但是我就再也不回头了,这样就试是过了大概十几天,就两周的时间 叶:受伤了,当时你, 宋:原来我们在一起吃饭的,同学们大伙房桌子大家都站在那里把自己的碗从那个底下拿出来,打了饭,站着吃完了就走,她就在我隔壁吃,但是那事之后我就不在那儿吃了,一呢觉得不好意思,你看看你追了一下你没追上,你多没面子啊,长这么大好像没丢那么大脸,我就不去,不去就让我的同学打了放在那里,他们吃完了我再去,但是后来十来天以后我在图书馆在上自习,当当当,我一抬头,是她,她说你出来一下,我心想,你也成干部了,也是工作,我就跟着她走,到了门口,图书馆门口,她说咱们能出去走走聊聊吗,可以啊,走走走顺着我们的院墙我们大学的院墙来到苹果园,校外有个苹果园然后就聊了很久很久,但那时候就没聊我们俩,没有,就聊学习,聊你怎么考上大学,聊你以前在上高中怎么样,就聊些这个,就聊得很投机, 叶:所以看来不是你这个没魅力,而是你那个方式方法不对,直接跟人说 宋:太直接了 叶:直接跟人说你就跟我回家了,我能打双份工 宋:也可能这是我的性格,就现在我的工作指挥别人也是这样,这个事这么办,人家说怎么怎么,你听明白了没有就这样办,马上去办,马上就把结果告诉我 叶:实际上是挺好的人, 宋:这不当时就碰壁了,后来就这么发展起来了,然后我们俩一起学习,再到后来我觉得她能帮我很多忙,你知道在大学里大家反正都为了考试及格就可以了,那么就是上课反正大家一起,她就用心的做笔记,我就变成懒了,老师讲课我就听,听明白了就行,不做笔记了,回来以后我抄她的笔记,然后到考试我不记笔记就傻眼了,老师拎的重点我不知道,她就给我整理,整理完了给我,考试我都及格,这就节约了我大量的时间,我可以学课外的东西,那时候我就喜欢摄影,我父亲就给了我一架照像机,那时候是八十年代,我记得那是八十年代给我买的珠江牌的120照像机, 叶:那时候学生哪有照像机啊, 宋:那时我父亲给我一个照像机,好像是花了我父亲一两个月的工资,那时候我父亲那挣三十多块钱吧,照像机,我就拿照像机给学生们照像,下了课,课外活动的时候他们都玩,我们就摆个摊在我们图书馆前面,那图书馆的建筑很漂亮,在那里守着给同学们照像,也照了不少 叶:收钱这样 宋:收钱,六毛钱一份 叶:这学校不管你们吗 宋:不管, 叶:不管 宋:那时候不管,那时候大家都说我不务正业,都说这小子不学习在这干嘛呢,我还打了个牌子叫摄影协会,也是个幌子吧,别人也不知道我挣钱自己用, 叶:那协会有多少人 宋:我自己,就我自个儿,后来在学校里的时候成立叫做第二课堂,冒尖人才我还是其中一个,摄影协会的 叶:有特长 宋:有特长,那时候我就是有个点子,印了一些书签,把照片弄成书签卖,卖给别人,一毛钱一套,成本呢大概是二分钱吧,还算暴利 叶:暴利,暴利,绝对暴利啊 宋:你看怎么开始挣钱的呢,起初也是我父亲,我18岁那年我过生日我请同学吃饭,结果也搓了一顿花了一些钱,因为我父亲反正也给我零花钱,因为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父亲给了我二十多块钱,那算很高的了,但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国家对师范学校呢 叶:有补贴 宋:有补贴,至少管吃,免学费,父亲给我的零花钱都零花了,但那时候出去搓一顿呢那花多了,借了人家同学的钱,就等着我父亲给我寄钱,就是左等右不来,右等左不来,我就急了,我就发了份电报给家里,我说爸爸儿子饿了,就这以简单,我平常不太跟他沟通,反正我就发了个电报他就知道了,结果接着就回了份电报,儿子,饿着吧,就这么简单,我一看傻了,好像就给我较上劲了,我就找妈妈去,我就回家找妈妈,妈妈说你爸爸说了你现在大了他不让给你寄钱,我说不让寄钱我吃什么呢,他说你学校不管吗,我说不够啊,不够你想办法,我说我借人家钱,那时候我就到我的姨我妈妈的妹妹到姨那里有几个姨,我每个人借五块钱,我凑足了二十块钱我还了那人的钱,我就用照像机我自己去挣钱,我父亲后来给了我一份信,那封信说,你18岁了,首先爸爸祝你生日快乐,你现在已经有权利和义务向社会索取,父母已经没有义务再去养你 叶:养你到18 宋:到18岁,那时候就逼着自己给我压力,就开始挣钱,那时候挣得钱不多,但是第一个月好像很自豪,我记得挣35块钱,用照像机 叶:你说你父亲那会儿也就三十多块钱 宋:三十多块钱,然后马上就想告诉他,你不用管我,我挣得钱比你都多,到了过年就是一个学期之后回去以后我父亲就说哟,你怎么过来的,我说多亏了你给我一台照像机,我用这个照像挣钱,那时候可能同学也不理解,就说要掉进钱眼去了,也不务正业不学习,老是知道挣钱, 叶:你当时是一门心思想挣钱吗, 宋:起初是,我父亲不给我钱的时候是,当时就是想还钱,挣足钱了以后就是,这不通过自己劳动挺容易,然后再挣了钱还给我的姨,再挣了钱以后能够给同学一块搓一顿,他们也愿意跟我一起玩,在大学也是个独立王国,不太跟人家在一起玩,我在大学很少有好同学,就是一个我记得我的室友叫张成尧,他是我的铁杆,再一个就是物理系的我的一个好朋友叫宋岩,他现在应该是在美国读博士后了,我们俩经常说英语,那时候就这两个人,其他人不太 叶:你女朋友那会儿可一直陪着你的,还帮你一块挣钱了 点击查看: 面对面挑战疯狂英语 宋山木全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