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地出差回来,公司总部办公地址已从市区搬进了太阳谷——日月坛微排”大厦。我不在公司的短短几天,新办公楼已安排就绪正常上班,市区的老办公楼也已清扫得干干净净,除了为有雷厉风行的公司领导层感到欣慰外,更为有执行有素的而自豪。虽然回来时已是夜晚,但我还是借办事的机会赶回老办公楼,在办公区域里又重新转转走走,恋恋不舍。这是我自创业以来的第七个家,也是自创业以来所呆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家。
我办企业就像穷人家过日子,从一穷二白的租赁旧房子,到慢慢积累条件租赁好一点的房子,到最后自主建房子,我和我的团队走的是一条充满沧桑的开拓路。
我们的第一个家在罗庄,是在1988-1991年。那时我还在地矿部石油钻井研究所上班,由于喜爱太阳能,我从88年开始业余时间研究太阳能,办了太阳能研究所,早期居无定所,后创办新源节能设备厂,在罗庄村租用了几间农户的平房,后期到四五个人。一开始试制产品是出于兴趣,推广太阳能是出于自己的热爱,也希望别人喜欢,并没有想到把它当作生意来做,所以做了试验品就送亲朋好友。送多了送不起了,另外有人看到别人家用得好,愿意出钱买,我的第一批太阳能生意就来了,研制的太阳能走向市场保持了试验改进的可持续。
第二个家是1992-1994年,在原单位院内。92年小平南巡后,原单位也换了开放的领导,我立即递上报告申办了一个带“红帽子”的“三产”公司——地矿部石油钻井研究所新星高科技公司,说是国营公司,其实原单位并没有投资,只借了5万流动资金(每月交高于银行利息的利息)。而公司资产也是我研究太阳能的早期投入及节能设备厂积攒多年的血汗财产(设备、工具、材料、产品等),价值几十万。当时根本没有考虑产权归属问题(这就为后来的脱离埋下了许多隐患),合同签的极不公平,我和员工只能拿到利润的30%发奖金,其余全部利润都要上交。因我的着眼点只专注在怎样平安地开发太阳能(当时个体户不安全),让更多的人用上太阳能,只要有个平台即可。虽然合同不公,但可以堂堂正正公开做太阳能了。当时条件很艰苦,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没有车间想办法制造车间,我们在两座平房中间搭了一个棚子,称为“车间”。这个车间非常简陋,如果遇到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第三个家是在看守所。94年到95年初,那时把德州市大市公安局不用的看守所全部包下来,房间结构异常坚固,但空间很狭小,因为看押犯人的功能性,所以屋子都比较黑,白天干活要开大瓦数的日光灯,那时员工已发展到近40人。
第四个家在建材仓库(生产)外加五中对面的门市店(楼下销售楼上办公),是95年初到96年底,人员已有100来人。公司已稍有家底,拥有两个大的仓库,并且在德州小有名气,已有小批量的太阳能用户。就在这一阶段,我的人生发生了最根本的变化,我从一名公职人员下海经商了。太阳能事业开始有了发展,但国营机制的一些条条框框,严重阻碍了事业的提升。如为了提高质量需产品改型,为了扩大规模需投资设备改造,都得需要通过上级党委批准。为了能脱离这个环境,我不仅交上了三年的全部利润(扣除员工奖金30%),还要买断在那种机制下我无法控制的非太阳能(如电脑、装饰公司分公司)造成的亏损,共背负95万元债务辞职下海。好在数年的经营在银行和合作企业中都留下了良好的信誉,过去合作的国内著名大学专派高层领导和教授到地方政府“美言”,加之当地政府很重视民营经济发展和对节能环保工业支持,所以,皇明公司一成立,就得到了地方政府的重点支持和保护,使我这个不会喝酒不会应酬的一介书生,能相对顺利地度过了“起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