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有一个知县,为人还算清廉,所以手头上也没有多少钱,自己的那点儿俸禄也只够养家糊口而已。在当时,能有这样不贪的官非常少见,所以这个知县还是得到了百姓的拥戴。
有一天,这位知县的夫人对他说:“相公,我看别人当官都有官威啊,可是你连顶自己的轿子都没有,咱也不是和谁去攀比,这应该是最起码的交通工具呀,你每天步行去县衙办公,我心里也总不是个滋味,你经历了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总算是考取了功名,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太寒酸,依我看,再这样下去,你连这顶乌纱帽都对不起啊!”
夫人的一席话说得知县面红耳赤,忙对夫人解释道:“夫人,我何尝不想买一顶轿子啊!可是看看我这微薄的俸禄,轿子买了,还得雇轿夫,花销不小,我又不忍贪贿,那些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啊!”
夫人听到这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对她的丈夫说:“相公,我知道你是清官,我从娘家带过来的首饰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把它当了,买一顶轿子,再雇4个轿夫吧。”
县官深知夫人的脾气,如果再不答应的话,自己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再者说,这也是夫人的一片好意,不能辜负了,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一顶崭新的轿子被抬进了县衙,4个健壮的轿夫紧跟其后,县太爷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用手拍拍轿杆儿,又拍拍4个轿夫身上结实的肌肉,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心想还是夫人对自己最好。
经过一番交谈后,知县得知这4个轿夫全都不是本地人,他们分别叫马云山、贺全宝、鲁临川和张健勇。
当天,知县乘兴请客,全家人同4个轿夫一同进餐。席间知县显得异常兴奋,喝酒后话也多了起来,嘴里一个劲地夸这4个人身体健壮,力大无比,并说自己是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把轿夫们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马云山对知县说:“大人太抬爱小的们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每天扛木头,所以练成一身蛮力气,真的是不值一提。”
贺全宝也说:“我出身农户,家里的地都是我和我父亲来种,所以身上也有些力气,我看老爷您这么看重我们这些下人,小的们跟着您算是跟对了。”
鲁临川和张健勇也随声附和,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全都愿意服侍大人。”
知县闻言,哈哈大笑,对4人说:“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不分彼此了,如果有困难的话,尽管对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相帮。”4人再次叩谢知县,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从此,四个轿夫对知县的服侍无微不至,抬轿时别提有多稳了,他们宁愿在十分颠簸的路面上让自己的脚受些委屈,也不让大人在轿中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知县每次出门时一坐上轿子就对4个轿夫嘘寒问暖,使他们从心里感觉到那么温暖,干劲儿更足了。
有一天,张健勇跪在知县大人面前,痛哭流涕起来。知县急忙把他扶起,问出了什么事。张健勇痛心地说:“大人,家父亡故,我要回家奔丧,请一个月的假。”
知县一听,眉头紧皱,脸上出现为难之色,沉思了片刻,对张健勇说:“健勇啊,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只有节哀顺便了。你即使千里迢迢赶回家里,也是于事无补,惟一的办法,就是在县衙好好工作,你老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老爷我也绝不会亏待你的,还是不要回去了。再者说,在4个轿夫里面你的力气最大,无人可以替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