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读的“学习型组织”

   2023-06-15 互联网2940
核心提示:  learningorganization在《第五项修炼》中强调其精神取向和行动能力,由于第一版译成“学习型”产生很大歧义,还特别影响了这

  learningorganization在《第五项修炼》中强调其精神取向和行动能力,由于第一版译成“学习型”产生很大歧义,还特别影响了这套理论和以往案例在中国的学习和实践,只是它早已成为习惯用语,恐怕要一直沿用下去

  □张成林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金刚经》

  国庆60周年前夕从美国出差回来,收到中信出版社刚刚出版的《第五项修炼》扩充修订版样书,给索奥中国的同事、我自己及家人都增添了节日的气氛。今年完成这项翻译工作,某种意义上说是20年前踏上出国求学之路的一种回归。

  2009年6月16日,作为国际组织学习学会(SoL)网络中新成立的组织索奥中国(北京索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SoLChina)的董事会主席,彼得·圣吉(PeterSenge)在北京与中信出版集团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并与30家媒体的记者见了面。

  记者问起2006年英文新版《第五项修炼》(增加全新内容100页)和彼得2008年最新出版的《必要的革命》(TheNecessaryRevolution,中文版也将很快由中信出版社出版)之间有何必然联系,他说这两本书其实是一本。《必要的革命》描述了过去十几年SoL网络中应对全球环境与社会危机以及可持续发展挑战所做的跨界协作的案例,及其应用的系统思考方法和实践原则;而《第五项修炼》中阐述的组织学习各项修炼的修习原则和演练方法(如图示),则是这种跨界协作项目团队及其成员组织机构的内部“容量能力”建设的基本功——扩充修订版书中在这方面有更多新案例分析和实践原则归纳。两本书的最初面世虽跨越十八年时间,却一脉相承,其关联好比普遍理论原则和当下具体实践。仔细想来,这中间的确有很深的道理。

  今年5月我参加了《新智囊》杂志举办的“智囊沙龙”企业责任论坛,会上国资委的周放生先生引用王岐山副总理在美国回答金融危机起因问题时所讲的话,就两个字:“贪婪”。很显然,没有“自我超越”,这样或那样形式的“贪婪”就早晚会使组织和个人的“生意”覆灭;不认识个人或个体(组织乃至国家)行为在(全球)“系统问题”中的角色并承担相应的变革责任,也不会有真正的系统思考和协作解决系统问题的方案。但如何才能使长期被忽视的东方数千年经典人本文化底蕴的种子,在由西方现代外向型文化主导的(中外)组织机构中生根发芽并与时俱进呢?如何使有关人的成长、发展和修养提升的可能性,在组织管理、教育界乃至社会中形成广泛认同并付诸开发实践行动呢?尤其对中国的组织机构,这是个严峻而深刻的时代挑战。

  前几年我和美达负责协调SoL中国项目和“谊来亚”国际创新领导人进修项目(ELIAS),就一直带着这个问题。上世纪80年代我在清华读书和工作时感受到的“苏俄”式的西方专业分工“碎片化”,今天虽然有很大改善,但似乎并没有根本性的变革,反倒加上全球市场化的“贪婪”和浮躁。在各种论坛、培训班、研习班上,我被问及最多的是,到底什么是“学习型”组织?却几乎没有人问,到底什么是“修炼”?或者,什么是组织的修炼?

  学习型组织,英文learningorganization,直译是“学习中的组织”,或“学习实践中的组织”,或“获取(知识和能力)过程中的组织”;本书,特别是第一章末“心灵的转换”一节,更是强调其精神取向和行动能力。由于它并没有特别的“型”或“式”的含意,所以译成“学习型”有很大歧义,还特别影响了这套理论和以往案例在中国的学习和实践。只是它早已成为习惯用语,恐怕要一直沿用下去。

  中国在进行前所未有的转型——要成为创新型国家,要推动世界和谐,甚至引领全球可持续发展。因此,中国的组织要成为创新型组织,其实正需要突破各种已有的“型”和“式”,并真正培育团队和组织的深层沟通和互动协作,这样才能有强大的“团队”,才能改变“三个和尚没水吃”、都要当“龙头”或“鸡头”的传统习惯。如《必要的革命》中揭示的,可持续发展的挑战不能靠简单地使用过去熟悉的方法,靠解决危机中的问题,靠灭火、消除“危”;根本的出路在于创新,在于寻找“机”;而且关键在“跨界协作”,即超越传统条块划分、部门或集团利益界限的利益相关方组成的社群协作。靠学习西方200年工业化时代的“型式”不行了;靠精英个人“才能”、“背景”和领袖“魅力”驱动的家长式领导模式来实现企业发展,像中国过去30年那样,恐怕也不是未来的根本方法了。

  未来几十年的变革需要中国的组织开发“集体领导力”,或曰“团队创造力”。迎接无型无式的跨越式创新时代,我们要获取新的实践发展能力,必须靠有组织的学习来建设“无束缚”的创新机制,这涉及法律、规章与规范环境,以及工作生活习俗氛围,即书中14章新增内容中所强调的“学习型基础设施”。团队学习和集体文化创新,是组织容量能力建设的切入点。在中国建设这种团队精神和创新机制,要面对的传统习惯、包括沿袭“体制”方面的挑战之深,是人类史上空前的:主要古代文明体系中,华夏是唯一连续传承至今未断的,但至少从宋朝开始,有千年积弱,百年救亡,又加文革十年动乱,内忧外患,社会组织细胞活力历尽内外创伤。现在要从注重模仿外部“先进”,甚至全盘照抄西方,到自主创新,就变成无型可依,无式可守了。也许我们更要学习的是如何“卸载”,如何改变根深蒂固的思维习惯和行为传统。而这样的深度思想解放、深层学习实践,这样的个人和集体修炼与文化变革,若非大愿心,绝无成功可能。

  愿心成就精进的勇气。如书中所讲,在坚定的“志向目标”指导下,在认清现实的基础上建立清晰的愿景,可以让我们保持“创造性张力”。建立共同愿景的过程是团队成员心灵深层沟通和目标“协同校正”的过程,既是严肃的个人修炼,也是艰难的组织修炼。而且无论对个人愿景或集体的“共同愿景”,真实的情况是,愿景总是相对于现实的演进而不断变化,因而是一个动态、持续的修炼和永无止境的过程。在现实中,华夏延绵数千年人本文化的底蕴,是中华复兴的深层动力;而千年积弱的传统习惯与全球工业化时代物质消费主义的结合,则成为和谐发展的深层阻力。动力和阻力、危机与机遇并存;有如阴阳一体的变革之舞。可持续发展之道正如《易经》所言: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点评人简介』

  张成林:

  索奥(中国)公司总裁、国际组织学习学会SoL中国项目协调人,《第五项修炼》、《必要的革命》中文版的译者。与《第五项修炼》作者、SoL创始主席、麻省理工学院MIT彼得·圣吉博士等国内外专家进行多年合作,在欧美、中国学界、企业和政府有丰富的研究、咨询经验。专业领域包括:组织学习力与变革管理、社区沟通与团队能力建设、企业的社会与文化责任、东西方应用认知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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