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瓶颈
任书廷口中争生源的两家幼儿园都在两河村,承担着方圆10公里的幼儿教育。
中心幼儿园(以下简称中心园)的前身是村大队幼儿园。目前外包给马新平,租约两年;平安幼儿园(以下简称平安园)去年3月开园,园长史海霞。
命案发生后,警方经初步调查,控制了平安园园长史海霞和住在两河村的杨文明。
史海霞,39岁,身高1.67米,三个女孩的母亲。开幼儿园之前,她并没获得村里人太多的关注。“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她在家照顾牲口。”村里一位老汉说,以前史海霞挺闲,也不是很能张罗的人。
决定开幼儿园是在去年年初。用史海霞大女儿的话说,母亲要开幼儿园,是7岁的妹妹在中心园的经历。“妈妈曾评价中心园管得不好,吃得不好,孩子学不到东西,老师也少。所以她决定开个幼儿园。”
两河村一位村干部对史海霞女儿的说法表示认同。他说,去年年初史海霞夫妇曾找过他。当时他也觉得史海霞说得对:中心园孩子太多,教育质量也上不去。
史家人说,史海霞对幼儿园的事情很上心,她租了一位村干部的房子当场地,又在三间瓦房的玻璃上贴上卡通画,一个供小朋友玩耍的滑梯也装了进来。
她对孩子特别好,曾在平安园任职的教师乔海燕说,我们都习惯叫孩子名字,可史海霞每次都说“宝贝来,老师抱抱”。
史海霞的努力带来了回报。平安园一位老师说,园里的生源涨得很快,最初只有十几人,不到一年就变成了几十人。“去年她曾说,干了大半年就收回了成本,准备今年盈利。”
接二连三的怪事
但史海霞的愿望没能迅速实现,经历初期发展后,她的事业遭遇瓶颈。
村里人还是喜欢选择资历更老的中心园;尽管史海霞给老师开出了与前者一样的工资——每月1200元,依旧留不住人。“妈妈总抱怨,老师留不住人也找不来。”史海霞的女儿说。
谈到平安园这个后起之秀,在中心园几位老师眼中,两家并没有直接冲突。
中心园园长马新平回忆,她和史海霞仅有过一次联系,是去年五六月份,史海霞打来电话。“要是县教育局有什么通知,告诉我一声。”
这之后,中心园却连续遭遇神秘莫测的袭击事件。
去年11月,一个周日的晚上,马新平在幼儿园二层西边的房间里,正准备睡觉。突然,一块石头砸穿了卧室的玻璃上,玻璃裂开了花。
马新平和丈夫急忙拿来梯子,翻墙去追,没追到人。
接着,幼儿园教室的两块玻璃又被砸掉。马新平坐不住了,她雇人把围墙砌成了3米高,又安装了6个摄像头。
但这防御措施,并没阻止第三次袭击的发生。
今年3月的一个午后,一串点燃的爆竹越过围墙,被扔进了幼儿园的操场,扔爆竹的地方正好是摄像头监控的死角。
马新平把摄像头加装到7个。
中心园连续遭袭,两河村很多人都知道,多位村民都说,袭击事件是平安园找人做的。但提供这些评判的人,都拿不出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