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冒险——只在乎一时拥有
这是华尔街企业、企业家们所犯的第3大错误,其中10多家中有7家企业因这样严重的错误而导致失败。“环球电讯”企业,先是犯了“执行风险”,在给公司铺设光纤时——有很多公司都在实施、做这些事,而决策层认为:“也许吧——但失败者决不会是我们,”但后来的事实证明,“环球电讯”投资“铺设光纤”造成了重大决策错误。接着是“流动风险”——“环球电讯”最终被120亿美元的风险债务活活压死。
三九的赵新先、格林柯尔的顾雏军等,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众所周知,顾雏军、唐万新、唐万年、赵新先等等,几乎都是在被收购企业最低潮、价值最低时期收购了一些非常有前途的企业,而取得了初步的原始成功。因之他们就心血来潮,认为自己有大势力,被一时的小成功所麻痹。
古西腊最伟大的哲人说:“上帝要谁灭亡,必先让他疯狂”,疯狂的二次世界大战的发动盟主——希特勒不就是这样的一代举世狂徒?顾雏军、唐万新、唐万年、赵新先等当年之新一代狂徒,疯狂过后便只剩下了“灭亡”。
董事会无能——扶不起来的阿斗
科龙、三九、安然等,都是因董事会“无能”而一败涂地的经典性企业。
也许,最无法解释的是,董事会为什么放弃企业的道德准则而乱行其事?安然董事会事后再一、再二地报告说“在做出了可能导致很大风险的与企业利益相冲突的决定之后”,“董事会特别委员会有责任密切关注随后发生的交易。但靠董事长把持的董事会已经无法做到、没有人真正负起这种董事、董事会应该尽到的责任了”。于是安然1000多亿美元灾难就无可避免地爆发了。
“三九”董事会同样也是形同虚设,没有任何人能制约和制衡赵新先当时的独权(因党、法人董事长、执行CEO等最高权力都由赵新先一人担任、说了算)。在顾雏军一手遮天的格林柯尔系,董事会更是无有什么作用可谈,所以“钱是哪儿来的”,只有顾雏军一个人知道,可这是“市场经济”体制源头最根本的一个重要“阳光化”环节,是任何企业、企业家都面临的一道“必答题”,否则就可能当然受到市场及游戏规则的公开谴责,若因“钱是从何而来”而长此受到“谴责”,上市公司的股票就很难有抬头的出头之日。据华尔街企业“十大错误”数据统计显示,因“董事会无能”而败北的企业占6家之多,居失败企业错误之第4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