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合作与市场开拓的介入门槛并不高,进行资本运作把自己的业态整合到全球经济范畴的操作技术也不难把握,但依托资本进行产权层面的合作在目前却是比较复杂的。
对比TCL,尽管李东升们的举动未必就凿定着一种模式,但是,它们所创造的TCL模式是有创意的,它起码超出了以钱换技术或市场的单层次做法,它在资本的渗透下实现着股权的再造,从而改双体合作为产权一体。
这种做法对于同门的其他企业来讲是不能简单模拟的,因为它蕴涵着一场历时10年的产权变革。TCL的国际化是建立在现代产权制度平台上的,也就是TCL是完全按资本组合的具有标准意义上的股份制企业,它可以实现股份与资产的互换,它具备与汤姆逊对等的资本接口。
反观长虹,目前是国有股大股东一股独大,第二大股东所占股份不及1%,留给后来者的平台太小,外资难以介入。而这种纯正国有控股的形态,又使长虹仍然处于具有“行政级别”的企业群中,企业资本运作的话语权比较缺失,长虹在新业态国际化方面首先具有的是产权制度方面的天然劣势。
长虹在求新,长虹在追逐国际化,但如果长虹现在的新老更替仅仅停留在老帅倪润峰和新帅赵勇的帅印易手的层面,那么长虹的国际化之路将是铺满荆棘的。
TCL的产权变迁磨砺10年,长虹定然要缩短这个历史,起步较晚且处于国际化迷局中长虹的“棋眼”是产权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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