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鸭公司内部有人见过周鹏,对周鹏印象深刻,“圆滑。一看就比我们这个(指周长江)会来事一些。”说话人表情带着叹服,“那不是一般人呢!你想想,他能把企业做那么大。那肯定有他自己的本事。”
1996年,周氏二兄弟从重庆合川县肖家镇到武汉投奔大姐,此时周家大姐已经开始了最初的卤菜生意,姐弟几人同心同德,目标一致,各司其事。
有了解周家兄弟创业史的人评论说,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被风投看重的周黑鸭模式”其实并没有那么神秘。其核心事实上无非还是川人身上的好斗好胜的劲头。“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是贫寒农家子弟,光环那都是后来别人加的”,周长江说。
在一次偶然的情形下,周长江发现有种“馋味鸭”,这种鸭制品不同于市面常见的半片鸭做法,而是将整只熟鸭卤透入味,卖的相当火爆。周长江动了心思,开始默默研究馋味鸭的配方。弟弟周鹏也采购回各种原材料,和哥哥姐姐一起研制做法。
在“馋味鸭”的基础上,三姐弟又经过多次试味,调配出了一种新式卤鸭,鸭源全部采用本地小土鸭,口感麻辣中带甜。见鸭的味道十分特别,弟弟周鹏灵机一动,“重庆有著名的零嘴怪味豆,我们这个干脆就叫怪味鸭。”
“周记怪味鸭”推出后,立即引来爹爹婆婆们的“疯抢”。周长江说,现在周黑鸭专卖店中“金牌黑鸭”的原型就是当年的“怪味鸭”。虽然一只鸭的利润只有一块钱,但每天100只的销量,在当时的卤制品店中已是“大买卖”。周长江说,一年下来,周记怪味鸭的纯收入有3万元,姐弟均分,每人赚了1万元。这在当时就等于发财了,因为普通打工仔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几百块。
回忆起创业初期姊弟们亲厚的情分和充满希望的事业,周长江还显得有些激动。
只是,在农村的时候,姐弟四人还能亲密无间,现在各有事业生意,反而不经常聚。“要不是过生日过节碰个面,平时连电话都很少打。”
知情人士还向记者透露,周家大姐周平现在自己有十几家门店,自己开厂生产自己卖,店面挂的是“周黑鸭”的牌子,门店装潢也全部使用周黑鸭统一标准。但是大姐每年每店需要向弟弟周鹏交纳2万元的“品牌使用费”,一年下来约有三十万。“武汉火车站、武昌火车站有几家时常排着长队、还24小时营业的”周黑鸭“,其实是周家大姐的门店。
这也是周长江曾采用过的模式,他自己生产的鸭子也曾挂过周黑鸭的招牌。名牌效应是明显的,挂周黑鸭招牌的确可以不愁生意。但随着店铺越开越多,抽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开始引发兄弟嫌隙。而周黑鸭日益供货不及时也让周长江深感困扰。
据周长江所言,当他决定自己在汉口火车站开一家稍大的门店时,周鹏建议大哥自己做一个牌子单独经营。周长江接受了弟弟的建议,一不做二不休,将周黑鸭招牌通通更换为“周鸿鸭”。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便是周鸿鸭的身世。
据说后来周鹏又改变了主意,想让大哥重新换回招牌,继续使用“周黑鸭”品牌经营店铺。被周长江回绝。
对于坊间传闻的兄弟罅隙,周长江未作表态。“周鸿鸭是我自己的牌子,宁可做得亏钱,我也要搞自己的事情。周黑鸭再赚钱,那不是我的牌子,这就像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名字,是吧?”
在周黑鸭的荫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