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监会原主席刘明康认为,至少欧元不会崩溃,但处理欧洲的问题会非常艰难、非常痛苦。虽然能够实施有纪律的财政政策,向市场注入流动性,但不能够解决欧元区的根本问题。同时,更加严厉的紧缩政策,使得有关国家财政的偿债能力进一步受到限制。
博茂集团(Permal)董事长、行政总裁艾萨克·苏埃德则认为,要解决欧洲债务危机,欧洲各大银行在未来3~4年中要去杠杆化,幅度要达到1万亿至2万亿欧元。因此,如何做结构性、体制性改革?这才是解决欧债危机的根本。他说,要改变欧洲人工作的方式,改变整个欧洲人的DNA。大家上欧洲央行的网站可以看到,各大政府已经讲了如何进行劳动力的改革,包括要设置各种激励机制,要聘请、雇佣年轻人、培训年轻人,提高劳动者的劳动生产率。
垄断改革:下一波投资机会
近几年,关于国进民退的大讨论此起彼伏。中华民营企业联合会会长保育钧指出,从数据上看,2011年民营经济有长足的发展,不能支持国进民退的结论。到2011年底全国民营企业964万,增长70%。从业人员1.1亿,加上个体工商户,突破2亿人。注册资本金超过25万亿,投资2000亿。2011年全国的平均投资增长是23.6%,民营企业投资增长34%。保育钧指出,是不是国进民退,要看配置资源,民营企业不是恨国企,民营企业、国有企业共同发展,希望平等竞争,希望配置资源的方式是公正的,是用市场的方法,而不是用权力的办法。金融危机冲击下,4万亿的投资带来的负作用是,强化了权力配置资源现象,民营企业有失落感,所以他们提出国进民退,期望政府加快垄断行业的改革。
垄断企业改革,民企的机会在哪里?保育钧指出,民企新36条和2012年全国两会上提出进一步放宽民间投资,主要集中在铁路、市政、金融、能源、电信、教育、医疗几个方面,这些领域要大力吸收民间投资。这些领域原来认为民间资本很难进去的,现在新疆广汇集团624公里运煤的铁路3月底就动工了,这是民企的好消息。但他认为民企市场准入的玻璃门没有解决。新36条将近两年没有很好贯彻落实。
关于民企玻璃门问题,河南省长郭庚茂表示,有些确实是民营经济面临的独特困难和问题,这确有体制改革不到位的因素,需要一个过程,但具体情况也要具体分析,比如说有些公益性行业民营经济进不去,民营经济进来了,要是不让他承担公益性质,有时候就产生一些很尴尬的问题。郭庚茂举出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说:一个供热企业断掉一个大学的热源,为什么呢?大学给不了人家钱,人家断热是天经地义的。但大学生怎么办?诸如此类的问题还得找一个平衡的机制,有些问题不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