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些白领移居到其他城市,寻找另一种相对轻松的生活方式。我理解专家的说法,那些移居的白领并不是失败者,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可是这些白领当年闯荡上海滩,都是抱着“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智”的雄心壮志来的,但是他们终究敌不过 “社会病”:房价如火箭、户籍是门槛,买房无望、入籍更难,怎能扎根?
如心理学家霍妮所说,敌意、恐惧、孤独感、软弱感、荒谬感、异化感、不安全感,使现代人随时随地处在紧张的焦虑中。大城市围城内,多是剩男剩女主力军,生理和心理都面临困境,何来幸福可言?真正冲出上海围城的白领,不都是吉普赛,更多的是疲惫的丛林里的小草。切不可以简单的贴上浪漫主义骑士标签,而是更需要反思“幸福指数”相对高楼大厦,哪个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