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南会安古镇,吴文梁遇到一个广东中年男人:“他什么都不会,一部手机,一个梦想,一个人,就这样启程了。一路上,都请别人帮忙。”
同样在这里,他还遇上了摆地摊的女孩:“她出来很久了,边玩边打工。摆地摊卖自己编织的手链,挺美的。她还给国内的朋友代购,赚路费。”
在泰国,他遇到一帮裸辞出游的年轻人:“他们工作累了倦了,就辞职背上包出来放松静心。他们,都是单身出来,在泰国遇上才一起玩。”
他还遇上不会说英语的退休洋大叔,“他们一点也不担心,照样玩得很high,一如青春年少时。”
吴文梁特别羡慕他们。“他们的生活态度很积极。”他也希望,“能继续无忧无虑地旅行,卸下防备的心,带着梦想和期盼,接受身体和灵魂的洗礼。”
百余座寺庙,无一处收费
60天,总花销不足1万元人民币。其中7000元,是吴文梁自己的积蓄,“各种比赛获的奖,还有奖学金。”原本,他只打算旅行33天。另2000元,是家里的赞助,“时间太长,到最后钱都用尽了。”
每天的预算,只有百余元。通常一盘炒饭搞定正餐,“60天里吃饱的天数很少。东南亚的人,都是小鸡胃。”住宿,三四人同住,平摊下来每人20余元。
交通,靠火车、巴士和嘟嘟车(tuk-tuk,三轮机动车,一种普遍的交通工具)解决。可是,火车和巴士有时慢得像蜗牛。从柬埔寨暹粒到泰国,坐了14小时的巴士。在泰国,一段600公里的路,泰国的窄轨火车跑了12小时。“我睡的上下铺,还得手动调。晚上,把窗摇出来,早上起床,又收回去。”吴文梁说。
东南亚的物价,“便宜,便宜,还是便宜”。出名的泰式按摩,20元一小时。“在泰国,每天都去,特别舒服,缓解一天疲劳。”鱼疗,只需1美金,“痒痒的,不过,还挺舒服。”越南买了8只大海蟹,不足100元。
而让吴文梁最感慨的是,“基本不需门票。”四国百余座庙,无一处收门票。寺院,只作为纯粹的宗教信仰所在,商业化是亵渎。越南珍珠岛乐园,支付往返110元的全景海上缆车,就可玩遍岛上乐园。“这个缆车,是世界上最长的海上缆车。海上的水族馆、刺激到爆的水上乐园,全免费。”吴文梁兴奋地回忆。
毕业季穷游,同样赚实践经验
2月5日,吴文梁回到云南。可是,100个G的素材,又怎么剪辑成微电影?
单是剧本,吴文梁就想了足足1个月。接下来,熬了5个通宵,从100G的资料中找出合适的素材,配以相应的音乐。
其实,这并不是吴文梁的第一部作品。出自他手的视频,已有十余部。记录骑行川藏的《春天里的格桑花》,拿了杭州首届青年微电影原创大赛二等奖。此外,他还拿过浙江省多媒体制作大赛的多个奖项。
这一切,多亏了“习羽工作室”。大三之时,吴文梁加入由学生自己创办的工作室。现在,工作室已有30余名学生,分为影视制作、平面设计、展示及室内设计4个小组。
“这有点像小广告公司,不过主要是以学习为目的,学长学姐带学弟学妹。”吴文梁说。工作室也承接社会业务,“但不以盈利为目的。对我们来说,是个练手的机会,也是了解社会需求,与社会接触的机会。”
参加习羽工作室的这两年,吴文梁明确了自己的今后发展方向:“与旅游结合起来,比如旅游杂志社摄影师。或者,与影视结合。”
这些实践经验,会令他与众不同。




